陳清泉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正劍堂要變天了,我們靜觀其變。”
“我要聯絡我父親,我們不能背上這個罪名。”秦雪十分著急的拿出了電話,可是打了半天,卻發現一點訊號都沒有,在這裡本就打不出去任何電話,也就等於我們被隔絕了。
我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後說道:“陳清泉,你有什麼好的意見?”
陳清泉搖搖頭:“目前看來,咱們還不會有什麼事,重點的,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最好是我們親自去調查,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不然我們在人家的地盤,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有口難辨。”
這一點陳清泉說的沒有錯,雖然之前陳清泉想要我的命,可是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們不得不站在一起。
“要怎麼做?”我看著陳清泉問道。
陳清泉琢磨了一下說道:“我們只有四個人,有兩件事需要我們去做。”他抿了抿說道:“第一,需要分兩個人出來去跟著魏連,沒有人知道,會不會有人對著魏連下手,第二,還剩下兩個人去調查魏慶宇的死。”
“我和陳三道去保護魏連吧,我和魏連算是悉,在一塊能說上話,我覺他應該是相信我們的。”
其實對於陳清泉的這個決定,我並不是太過於贊同,畢竟說我們這邊派人去保護魏連,難道正劍堂就沒有人了嗎?
我猜想,陳清泉之所以這麼做,是害怕會出什麼意外,畢竟現在的正劍堂看上去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安全。
至於我和陳清泉單獨去調查魏慶宇的死,肯定是他覺得,從別人里聽出來的答案,都不一定是真的,只有我們自己去了解。
陳三道和秦雪去找魏連了,我和陳清泉並沒有出門。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時間我竟然能理解陳清泉的所作所為,也不知道這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
我沒有想到陳清泉會突然發問,我微微一愣,然後笑著看著他說道:“我還能怎麼想。”
“你覺得誰最可疑?”
我微微嘆了一口氣之後說道:“按照現在的況看來,表面上,只有那無言道長最可疑,我們接才這麼幾次,每一次都是爭鋒相對。”
“所以你認為這事和無言道長有關係?”陳清泉問道。
我搖搖頭:“沒有,我只是說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但是事到底如何,沒有到最後誰又能知道?”
陳清泉笑了,也不知道他的笑容是什麼意思:“想不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頭腦,竟然和我想的一樣,那你猜猜看,我覺得什麼人最有可疑?”
我一琢磨,然後我也笑了:“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是在懷疑魏連。而你讓陳三道和秦雪說是去保護,倒不如說是去監視。”
“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