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陳清泉並沒有給我答案,只是對著我搖了搖頭:“說不清楚,你有什麼好想法嗎?”
我苦笑一聲:“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不過如果可以,我倒是想給那無言道長抓起來,一通拷問,什麼就都出來了。”
陳清泉並不贊同我的做法,那樣做的話,我們的目的就曝了,而且他還告訴我,他懷疑這一次的失火,和那三個被我們帶回來的正劍堂弟子的死,這一切都是為了引我們來這裡,然後在這個地方,就等於是魏慶宇最後一個見到的是我和陳清泉,他一死,那我們的嫌疑自然也就是最大的。
“會是誰搞出這麼多事的呢?”
陳清泉瞥了我一眼:“你問我?我上哪裡知道,不過我現在卻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麼了。”
“幹什麼?”我滿臉期待的看著陳清泉。
陳清泉說我們要做的很簡單,既然從上只能看出這麼多,那就要知道,是誰放的火,是誰殺了那三個弟子的。
失火的事我估計我們沒有機會去查,畢竟人海茫茫,我個人覺整個正劍堂的人都有嫌疑,不是那麼好查出線索的,但是要找到那三個死去的人是被誰殺的,不是沒有希。
我和陳清泉在這個地方並沒有過多的逗留,畢竟已經看的差不多了,回到了住之後我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陳清泉。
畢竟現在因為魏慶宇的死,這件事已經改過了之前那三名死去弟子的訊息,堂主和三名普通的新弟子,大家更關心那一件事,這就不用說明大家都明白。
“先好好睡一覺,在這裡我還算是有兩個人,明天我帶你去找到他,讓他幫我們打聽打聽。”
“你在這裡還有悉的人?”我奇怪的看了一眼陳清泉,陳清泉卻微微一笑:“這很正常,就好像在我們火葬場中,也有正劍堂的人。”
我驚訝的看著他:“臥底?”
“差不多可以這麼理解,畢竟每個勢力中,我們都會安人,這也是不用說明的。”
我眼珠一轉:“那麼在天煞中是不是也有。”
陳清泉嘆了一口氣:“以前有,可是因為某些事他改變了,現在已經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個陳清泉知道的事,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多。
因為陳三道和秦雪被安排去跟著魏連了,所以他們應該不會回來,我和陳清泉各自睡覺。
第二天天一亮,陳清泉便帶著我去找他的人,只不過在路上的時候我們卻被一些人給攔了下來。
“正劍堂你們不能隨意走!”
我眉頭一皺:“為什麼?我們是客人,到走走又怎麼了?難不你還怕我們會東西不?”
我懶得和這些人廢話,大吼一聲:“讓開,你們堂主說過,只要我們不離開正劍堂,我們可以隨意走,怎麼,難道連你們的堂主的話都不聽了?這樣的話,你們聽命於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