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曉曉點點頭,告訴我,第二天的時候就一個人前往了火葬場,想要找我,可誰知道被卻告知,我已經辭職了,不在那工作了,而且打我電話,也是空號。
這一點也不能怪,差錯,理和那個學生的事,是我在火葬場裡的第一個任務,也是最後一個,之後經歷了正劍堂的大殿,回來我就了背叛火葬場的人,這世事奇妙之,又有誰能真正說的清楚?
寧曉曉說,在沒有聯絡到我的時候,也不相信火葬場裡其他的人,畢竟曾經的份擺在那裡,於是想到了曾經和自己一起離開天煞的三名好友。
這三人,便是死在了那算命館外的三人,他們分別做著各個行業,正好其中有一年級稍大的開了一家算命館,幾人便越好在算命館見面。
寧曉曉原本不想管這樣的事,是想甩手給我,可上天註定了的事,終究會發生。
帶著藏鋒石來到了算命館,正好這開算命館的人對於很久以前的文字十分有研究,至他研究的東西要比劉國華更加的對口,三小時,便將所有藏鋒石上的古文字給翻譯了過來。
大概的意識就是我們所瞭解到的那樣,而這藏鋒石也正是惡源剋星。
正當幾人百思不得其解,在想著這一塊石頭除了拿在手中覺比一般石頭要輕便不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覺不出來上面有什麼不一樣的氣。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白濛濛突然出現,二話不說,便和他們打了起來,雖然有寧曉曉們有死人,可是全部都不是白濛濛的對手。
那開算命館的人,過剛剛在藏鋒石上的瞭解,很快就判斷出來白濛濛接過惡源,被惡源所染了。
聽到這個話的時候,寧曉曉就將所有希寄託在了藏鋒石上,可當去拿藏鋒石的時候,那三人正好被打出了店外,等出來,那三人已經被白濛濛殺了個徹。
而自己拼死才掰斷了白濛濛的一無名指。
“事的經過就是這樣,我那三名朋友,他們都已經完全融了普通人的生活,其中一個人結婚才不到三個月,現在因為我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看著又繼續泣起來的寧曉曉,我微微張。
我不是一個會安人的人,此時我能做的,只有輕輕拍了拍的後背:“一切都會好起來。”
寧曉曉咬著,突然抬頭,滿臉認真的看向了我:“你能幫我嗎?他們本不該死,我要報仇,我要回天煞……”
一個兒如果狠下心來的時候,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寧曉曉也是這樣的人,這一次的事徹底打破了的平凡夢,而也很清楚的明白了,有些事本就逃避不掉。
“你要回天煞?”
寧曉曉很認真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我要回去,如果我不回去,那接惡源之人在找上,我一個人本就沒有辦法去抵擋。”
我點點頭,這一點也算是說的過去:“那你為什麼不選擇火葬場或者正劍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