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當我說出這些話之後,我覺自己的臉蛋都好像紅了一點,我能說自己得了絕症,這事讓人想想我都覺得丟臉,也還好現在的冷隨風和龍公子都還是昏迷狀態,不然的話,還指不定這兩位怎麼笑話我。
不過倒是聽我這麼一說,那個醜人更加肯定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了,也許在眼裡,我能收留苦主,是因為我覺得苦主太可憐了。
同心和心的事不一直都是經常發生的事嗎?
雖然我遇見的很,但是對於這個醜人來說 ,好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不過雖然是這樣,但是也沒有打算跟我說:“你這個普通人不陪知道,這個孩子我帶走了,如果你再敢來我,休怪我不客氣。”
我嘿嘿一笑,對我不客氣?我還真好奇這個醜人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要知道我是連那個鎮煞子苟日新都敢打的人,我還真想不到還有什麼是我現在不敢做的。
我看著那個醜人,隨即點點頭,然後下了上的上,出了不算壯碩的,我的上還有大大小小無數的傷口。
那醜人在看見我上那些怪異的傷口時,臉上滿是疑,就好像是在問我到底是什麼人一樣。
“行吧,你想要帶走這個孩子也可以,不過呢,你要打贏我,如果打不贏我,你就帶不走,而且你還要說一說為什麼你要帶走這個孩子,你又是什麼人。”
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現在對方的份不明,就算這孩子不是命格特殊的苦主,只是一個普通被人棄的孩子,我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帶走,誰知道他被帶走之後等待著他的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命運。
“你不是得了絕症?你要跟我打?你確定你自己要找死?”
這個醜人好像對自己的手很有自信。
我卻對著擺了擺手:“得了絕症難道就不能和別人手了嗎?”我琢磨了一下,又看了看四周之後說道:“這裡不是手的地方,上天台吧,哪裡寬敞,畢竟這裡還有病人休息,你也不想自己被太多的人發現吧。”
“哼!”
“打贏我,不僅僅你能帶走孩子,我還能保證不將你的秘洩出去。”
醜人思考了整整有一分鐘,最後怪異的一笑看著我說道:“行,既然你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就滿足你這個願,等於被我打了,可別哭著喊媽媽!”
我哈哈大笑一聲,我在想,好像在這個世界上能給我打到哭著喊媽媽的人不是沒有,可絕對不是我眼前的都這個醜人。
我冷笑一聲,走到了病房門口開啟門:“對了,你最好不要讓別人看見你,你應該有自己上天台的法子。”
醜人不在說話,直接走到了視窗,就這麼縱一跳。
對於這一幕我還是比較驚訝的,我們的樓層說高不高,但是也絕對不矮,就這麼跳下去?不是要上天台嗎?
我也沒有去管,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當中的龍公子,冷隨風以及那個苦主孩子之後我無奈的苦笑了一聲,然後關上門就朝著天台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