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什麼好幾年,沒幾天,倒是你,子了一般又是什麼意思。”
“對!你不說我還忘記了,是誰給我換了!那是寶兒送給我的!我一直都穿著!”
我滿臉鄙夷的看著冷隨風說道:“我換的,你以為我樂意呀!從正劍堂回來你一直昏迷,上都已經餿了,再不換,你想上長蛆蟲呀!”
“可是……可是那畢竟意義不一樣嘛。”
看著冷隨風的樣子,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行了,現在也不是和你談論的事,告訴我,你在正劍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一句話,我已經憋在心裡很久了,從正劍堂回來之後,冷隨風一直是昏迷狀態,就算他有這個心跟我說,也沒有這個力氣。
現在好了,他終於醒了。
我本以為他能原原本本的將發生的事告訴我,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當我問完之後,他一本正經的看向了我,出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道:“大兄弟,事已經發生了,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問了。”
“為什麼?他們全死了!只有我們三個人活了下來!”
冷隨風對著我,微微張了張,似乎想說,可是話到了邊之後,又憋了回去:“我知道,不要我,有些事,我真的不想再去回憶。”
看和冷隨風滿臉後怕的樣子,我知道,就算我再問,他說過不開口,那肯定是不會開口了。
冷隨風苦笑了一聲:“你看我,一修為都沒了,為我們這樣的奇人,你覺得沒了修為,和死又有什麼區別?”
“話不能這麼說,活著就還有希,倒是你,為什麼修為會全部沒了?”
冷隨風深嘆一口氣,很認真的對我說道:“我找到了一個方法,一個可以破除被惡源附的方法!”
“什麼!”
我整個人蹭的一下直接跳了起來,冷隨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我搖了搖頭,不,他並沒有和我開玩笑:“你說真的?”
冷隨風點了點頭:“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什麼意思?”
冷隨風深深嘆了一口氣之後開始回憶那天晚上我和唐寶兒帶走了秦雪之後發生的事。
跟他想的一樣,他的份和姜無涯是平起平坐的,所以姜無涯並沒有怎麼為難他,想走他隨時都可以走。
可是冷隨風卻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他的心中有了另外一種想法。
雖然冷隨風也不算是什麼好人,可是他從來沒有見過,那麼邪惡的惡源。
“你應該也知道一句話老話,毒藥的七步之肯定有解藥。”
我抿了抿,點點頭:“你做了什麼。”
冷隨風抓了抓頭之後繼續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就是主讓惡源附了。”
“你說什麼!”我瞪大雙眼,滿臉驚恐的看著他。
“你不用這個表,放心,我沒事,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像是被惡源附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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