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自己的上:“還行吧,中的服,不然的話,你那三個尖酸刻薄的同事怎麼不拿這件事來說?”
燕無雙也沒有多說什麼,將自己工作的地方告訴了我之後,我便穿著的服離開了。
可這個時候我想去找到苟日新,好像有點不大可能了,畢竟耽誤了太多的時間。
我琢磨了一下,還是去找一次唐寶兒,畢竟我已經一天都沒有聯絡上和冷隨風了,也不知道冷隨風現在再幹著什麼。
只不過唐寶兒我卻沒有見到,我剛到唐寶兒辦公室的門口,我卻遇見了一個我怎麼也想不到的人,苟日新。
“你怎麼在這裡。”
這一句話,幾乎同時從我和苟日新的里說出來。
說完之後,我兩都是一言不發的看著對方。
我出手擺了擺:“你來這裡幹什麼?”
“你有什麼資格問我。”很顯然,苟日新沒有任何想和我說的表現。
我冷哼一聲:“這件事要是被秦川源知道了,你猜猜他會怎麼對你?”
苟日新沒有說話,有那麼一瞬間,我從他的眼神中覺到了殺氣,不過也僅僅是一瞬間:“你不會這麼做。”
“為什麼?”
“因為你不是秦川源的人,你是代表騰蛇旗的,不過在你上我覺不到你的修為有多厲害,雖然你誇下海口,說你能代表騰蛇旗的趙明,但是在我看來,你只是趙明為了敷衍秦川源和姜無涯他們所丟擲來的一個棋子,你的任務應該只是穩住這兩個人。”
我眯著眼睛,不得不承認,就算苟日新不這麼說,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如果趙明真的想跟姜無涯還有秦川源和做,那麼不可能等到我的出現。
我的出現只不過是命運的巧合,也正好我現在有留在秦川源邊的必要,加上苦主和我的關係,隨意騰蛇旗才會順水推舟,這一點我心裡也很清楚。
苟日新見我不說話,突然走到我的面前出手,在苦主的腦袋上了。
不過苦主的腦袋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的,沒有任何意外,如果不是苟日新的反應快,他的手可能就要被苦主一口咬下去。
但是苟日新對此好像本就不在意:“如果你說,我覺得你再也不可能看見這個孩子了。”
我覺得我可以理解苟日新這個傢伙是在威脅我?不過越是這樣我越好奇他為什麼會從唐寶兒的辦公室出來。
我嘿嘿一笑:“你可以試試看。”
我和苟日新對視了好長一會,還是他先開口:“跟我回去吧,秦川源打電話來,說帶回去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人,說不定有用。”
“誰?”
“我怎麼知道。”
我白了苟日新一眼,這個傢伙的份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是一個迷,就算冷隨風也不知道,現在想想前一段時間還差點死在這個傢伙的手裡,現在卻和他肩並肩的走在一塊,命運這東西還真他孃的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