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苟日新的話,我滿腦袋的問號?
是苟日新有病還是我的耳朵出了問題?
帶了一過來?我是那麼無聊的人嗎?而且現在我還想苟日新幫著我做事,就算我再怎麼敷衍,我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但是苟日新的也不像是在和我開玩笑,我眉頭鎖的扭頭看了一眼,茶館老闆是我從山莊裡給扛出來的,而且我也不認為我就那麼一下手刀就能夠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給打死。
可當我出手去探了探茶館老闆的鼻息之後,我整個人僵在了那裡。
“怎麼會這樣。”
我吐了一口唾沫,滿臉詭異的看向了苟日新:“這絕對不可能,我帶他來的時候他還活著。”
苟日新聽了我的話之後臉上也出了古怪的臉:“你一點覺都沒有?”
我搖了搖頭,雖然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肯定一點,這事恐怕是不好解決了,我現在是什麼份,而且我經歷了那麼多的事,不管怎麼樣,我還真的不相信有什麼人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這麼給人殺了。
“這絕對不可能,如果我帶他出來之後有人,或者不是人的傢伙手,我肯定有覺,我真的一點覺都沒有。”
“你確定?”
我點點頭後看了一眼苟日新:“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找這個老闆。”
苟日新嘆了一口氣,顯然就算是什麼都知道的他,此時好像也陷了難題:“其實我要找的是佈置聚陣和引魂香的人,找到了這個人,我應該就可以知道一些關於我自己的事,這門本領我只會傳給我的下人,我這麼多你能明白嗎?”
我微微一愣,現在差不多我算是明白了苟日新是一個什麼意思了,說簡單一點,就是他想找到自己的後代,來問清楚一些關於自己的事。
“當初我研製出這兩樣東西的時候,是為了一個人能讓他多活一段時間,借壽,這事你應該聽過吧?”
借壽?我琢磨了一下,一段段黃皮子書上的文字浮現在了我的眼前,苟日新說的沒有錯,我好像確實聽過這東西,不過這是一種能讓人在短時間續命的辦法,並不能真正的得到續命的作用。
意思也很簡單,就是說,假如有一個人還有三天可活,但是要找到能救他的東西需要七天,或者是更長一點的時間,這樣一樣便可以用借壽的辦法去讓這個人多活幾天,好承到活命的機會。
當然了,這借壽也是想當違背天理的,在黃皮子書中被列為了一種,想不到我今天還能見到一個創造了一種借壽方法的創始人。
“你就記得這麼些?其他的一點也不記得了?”
苟日新搖了搖頭:“我覺,現在我還能記得多事似乎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懷疑有人利用這樣的辦法去做一些不好的事。”
“不好的事?”我疑的看向了苟日新:“你能不能說明白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