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搖頭。
老婦人拉著沈棠上下打量了好幾圈，了眼，紅著眼眶說：“霞大小姐……您終於回來了！快，我一直泡著您最喝的紅茶等您回來呢！”
說完，不由分說地拉沈棠進院子。
沈棠也終於得以看清小院的全貌。
院子外面瞧著雖小，裡卻十分雅緻。
左手側是菜地，另一側是花壇。
而且看得出有人一直心整理。
走進正堂，沈棠終於明白老婦人裡一直唸叨的霞大小姐是誰。
正對門的牆上掛著一副人肖像油畫。
一個穿著旗袍的人優雅地疊手而坐，著古旗袍，長髮挽著髮髻，戴著珍珠首飾。
五英氣明豔，角微微一勾，不顯溫婉，卻顯端莊高貴。
尤其是那張臉，乍一看和沈棠有七分相似。
怪不得老婦人老眼昏花了會認錯人。
沈棠出神地盯著畫像，猛地又想起戚堂祠堂的像。
突然，腦中像有什麼迸裂而出。
捂著頭倏地蹲下，眼前走馬燈似的快速浮現一些陌生畫面。
裡面的人臉模糊。
一個只有三四歲大的小孩穿著小洋裝，在男人手把手教導下著筆練字。
漂亮人在一旁彈古箏，時不時朝他們一笑。
男人抬頭，含脈脈地“阿霞”。
阿霞……
“小棠！”陸驍將一把拉起，也把從一片混中拽回現實。
額上滲出一層層冷汗，有些無力地坐下。
“我……剛剛好像想起一些畫面，甚至覺自己就是那畫面裡的主人公。”
老婦人端著紅茶，一臉親切地遞給，“大小姐，喝了這個就好了。”
陸驍替了汗，悠悠開口。
“小棠，這裡是戚堂夫人顧霞小姐的舊居，眼前這位老婦是顧小姐的孃，將其從小照顧到大。”
沈棠不敢置信地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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