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去把飯煮了,給你弟弟加一個蛋,讀書累了一天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守著這個大姑娘,你像什麼話!”說著,蔣紅就開始手。
從這時候開始,沈棠總算是發現自己覺得哪裡不對勁了。
在這段時間的記憶裡,似乎總是這個人的打罵聲。
很顯然金若男已經是習慣了這樣的打罵,那一掌下來,的臉連帶著脖子瞬間就紅了小半圈,最後也只能夠拿著木凳子往後面走去。
蔣紅冷眼瞥了一眼,沒有再多話。
躺了兩日,沈棠總算是能夠起床,卻也明白了這個村莊。
這是一個極其貧窮的村莊,當然,家庭教育也是非常的崎嶇,金若男就是他弟弟的一個保姆,讀書回來之後就是洗做飯噓寒問暖,稍有不滿意便是一家三口的打罵。
並且,那金大壯看自己的眼神似乎越來越不對勁。
這晚,沈棠剛吃過晚飯,便打算回到自己的柴房休息。
誰知道一向應該開始去劈柴的金若男卻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門前。
躡手躡腳,瞳孔中都是躲閃。
“姐……漂亮姐姐……”小孩子的嗓音沙啞的很,整天都是飢一頓飽一頓,那頭髮分叉枯黃,整個人更是瘦骨嶙峋,就算是這樣。
也從家裡這樣的糧食裡面扣除了一個蛋,說是自己好不容易藏起來的。
沈棠沒吃,而是讓這個小姑娘吃到了平生的第二個蛋,第一個則是當時弟弟落在臭水,後來被撿起來洗了洗繼續吃的。
“怎麼了?”
沈棠比劃著簡單地手語,眸中帶著一疑。
眼神一頓,明顯看到了金若男手中的包裹。
似乎是正在做什麼決定,最後金若男吐出一口氣,將手中的包都丟在了沈棠手中。
“姐!快跑,就帶著我昨天給你指的那條路!快!”說完,金若男就開始拽著的子往外面跑。
沈棠覺空氣中帶著一異樣。
腳步踉蹌,山間的夜路黑又窄,只有那月亮微薄的月緩緩照耀。
沈棠抓著包裹便拼命的跑,耳邊只有金若男臨行前的話!
“阿爹要把你賣給東街的瘸子!姐!快跑!快。”
金若男才八九歲,但是就懂得這些,很顯然就是母親從來沒有避諱說起這些東西來。
沈棠死死的咬著,傷口本來就沒有好齊全,怎麼跑得了這從小生活在山間的人?
由於兩人的靜太大,驚了金大壯,沒過多久,沈棠就被捉了回來。
“啪!”一掌狠狠的甩在了金若男的臉上。
金大壯眼中沒有一憐惜,灼灼怒火彷彿要將燒乾一般,“你這個小畜生真的是天生的賠錢貨,老子供你吃供你穿,竟然還敢做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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