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沒有言語,死死地盯著,等的回答。
沈棠嘆了口氣,淡淡地說:“知道了,我去問葉琪。”
不料剛走出沒兩步就被他用力拽了回去。
沈棠吃痛地低呼:“陸驍,你弄痛我了!”
他不肯鬆手,又重複一遍:“你為什麼會唱剛才那首歌。”
心裡有些惱怒,憤憤地說:“難道我會唱歌也是錯嗎?陸驍,是不是現在你看我做什麼都是錯的,這是我媽媽在我小時候哄我睡覺的時候唱給我的,你滿意了嗎?”
陸驍眉頭皺。
這首歌的下句是“Youmustloveme,dili,dili,forIloveyou.”
是七年前,那個像救贖之一樣的孩推薦給他聽的。
那孩還說過:“我從小就很害怕打雷閃電,害怕蟲子老鼠,害怕黑夜,我媽媽知道我膽小,每夜都要唱歌哄我睡著,每次聽到這首歌,我都覺自己像回到了小時候。”
現在沈棠說,媽媽也唱這個哄睡覺。
真的只是巧合嗎?
還有上次,沈棠帶他去自己的秘之境,他在牆角的一棵樹的樹幹上看到了一幅刻印。
是個舉著仙棒的戰士。
這也是那個孩提過的,原話是“如果你有一天心不好,覺得對什麼事都不再有希了,那就去試著找找我留下的力量源泉吧,在這幅畫面前許願,無論我在哪裡,都會知到,並給你力量。”
有關那個孩的事,陸驍從沒和別人提起過。
自從他們在網上失聯後,他用過無數種手段去找的蹤跡,可都無果。
唯獨有一次,那是在前幾個月,突然上線了,還給他發了一封郵件。
“你過的還好嗎?以前都是你向我借力量,今天我才知道,多麼強大的力量也有用盡的一天,我好累了。”
他很快回過去:“我一直在,你發生什麼事了,說出來,我幫你。”
但沒再回復。
陸驍拿著電腦找人追蹤的定位,顯示裝置正在本市的垃圾收容場。
最後的線索也斷了。
就在他走神的這半天,沈棠已經挪去廚房開始煮湯了。
陸驍斂了思緒,走回屋。
私人醫生說葉琪從樓上滾落所的只是皮外傷,畢竟樓層不高也不長,每日敷上藥,喝著骨頭湯,現在已經能行走自如了。
正好本週末,陸驍要代表陸家出席一場遊酒會。
葉琪聽到要做他的伴,開心地彎了彎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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