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問你，秦他們在哪個包間？”
沈棠無意再和小婉當面拉扯，站起來跟宋知意快速離開了。
隔壁包間。
偌大的室空，一牆之隔，便是熱鬧與死寂兩個極端。
董先生端坐在沙發上，一襲白西服襯得優雅斯文。
沈棠衝他禮貌地打了招呼。
“董先生，今天的事多謝了。”
董凌抬頭，溫和一笑，“舉手之勞。”
他倒是面善，但宋知意卻好像很怕他。
懦懦地坐到他邊，小心翼翼為他倒酒。
董凌抬手示意沈棠座。
三個人氣氛有夠尷尬。
宋知意都不敢抬眼看董凌，更別提說話。
沈棠又不知道跟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商業巨頭說什麼。
倒是董凌自顧自聊天。
“沈小姐不必拘束，你父親沈先生與我也算有些，今天幫你也並不是全看陸和知意的面子。”
沈棠禮貌問道：“董先生認識我父親？”
董凌點頭。
“和商界其他有自家老本的老闆不一樣，我是創業功的，大學畢業初期在你父親的公司上過班，得過他的照顧。”
提起父親，沈棠有些沉默。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幾句，直到陸驍趕來。
董凌起寒暄：“陸，上次酒會你的伴為知意解圍，我還沒道謝，下次有空一起喝茶。”
陸驍敬回：“董老闆客氣。”
說完，他牽著沈棠離開了。
包間只剩興致缺缺的董凌，和一直低著頭的宋知意。
“知意。”
宋知意下意識打了個寒，小聲說：“……爺，還有什麼吩咐。”
他不不慢地說：“我希你下次不要先斬後奏，給人解圍之前先請示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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