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醫院。”
一路上，餘不自覺地總瞟向他。
太不真實了，難道他又想和做什麼易嗎？
人回到病房，早已魂遊天外，東和說話都沒聽見。
東拿著橘子在眼前晃了晃。
“小棠，不舒服嗎？你說去買夜宵了，怎麼空著手回來？”
沈棠下意識端著水杯擋住半張臉，含糊道：“沒……想吃的那家店關門了，所以沒買到，不早了，你睡吧。”
東眼裡盡是落寞。
是個不會撒謊的人，每次說話都會心虛地擋著臉，而且上的酒氣重到他一進門就聞見了。
沈棠又說：“護士說過讓我去辦出院手續，我先過去一下，你休息吧。”
他靜靜注視著越來越遠的背影，心底五味雜陳。
一齣了門，沈棠展開手心，裡面是被扯斷的項鍊。
不知道陸驍是什麼時候撿起來的，下車前遞給，還說：“葉琪出國了，臨走前說對你很愧疚，沒臉見你，沈棠，我從沒有喜歡過，可以說，我喜歡的人，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
想起他的話，的心跳又了半拍。
辦完手續，沈棠又給方家打去電話。
“喂，是方伯母嗎？落落現在回家了嗎？有跟您聯絡過嗎？”
“是小棠啊。”方母聲音有些疲憊，“落落回來了，跟我和你伯父說想出國去進修，現在正吵著呢。”
電話背景裡還有落落尖銳的對峙聲。
沈棠輕聲問：“要我過去勸勸嗎？雖然現在不一定想見我……”
方母嘆了口氣。
“不用了，你在醫院照顧東吧，這孩子也不知道發什麼瘋，白天還好好的，從醫院出來就不見人影，回家了就開始鬧……”
沈棠結束通話電話後，無力地坐在長椅上。
今天經歷了太多，已經有些崩潰了。
落落喜歡東，東卻在追求，同時陸驍又跑來說要和在一起。
別的下不定主意，但有件事很明確：哪怕是為了落落，也不能和東在一起。
正要回病房時，電話又響了。
是宋知意發來的簡訊。
“我已到達C市，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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