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有變,陸名寒悠悠地說:“你是個孝順的孩子,靠著陸驍,把自家產業都收回來了,你忍心看到他們失嗎?或者說,再目睹一次自家的落敗?”
“你住口!”沈棠近乎失去理智,雙眼瞪得猩紅,卻又佈滿無能為力的絕。
難道真如蚍蜉撼樹,沒有任何反擊的餘地嗎?
下一秒,一道悉又冰冷的聲音從後傳來。
“你們可以試試做不做得到。”
沈棠猛地轉,看到陸驍的那一刻眼裡滾滾落下。
陸驦上前關切詢問。
“陸驍,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出差去外地了嗎?頭上還纏著繃帶,快坐下。”
他輕輕拍開了陸驦,毫不收斂地和陸名寒對峙:“我的人被一幫莫名其妙的人帶來審訊,讓我怎麼上飛機。爸,如果你還想在老宅見到我,就不要干涉我任何事。”
“你這個逆子!”陸名寒怒火更盛。
趙明珍適時開口調節氛圍。
“陸驍,難得回來一趟,別惹你爸生氣,有什麼事坐下好好談,如果你真喜歡這個人,先留著也可以,但陸家的家規不能破。”
“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麼?”陸驍毫不留面地嗆了一句,“二太太,你不必裝好人,你是什麼角,你我心底都清楚。”
陸名寒衝上前要給陸驍一掌,被陸驍狠狠按住了。
他幾乎咆哮道:“你怎麼跟你母親說話的!陸驍,你以為自己翅膀了可以無法無天了?離了陸家,你什麼都不是!”
陸驍也不示弱,著他的手臂,墨黑的眸子裡盡是失和痛苦。
“母親?嗎?不是,我母親是肖瑩,當年究竟為什麼而死,父親,這世上沒人比你更清楚了吧。”
在場眾人均愣住了。
陸名寒震怒下都忘了說話,再回過神來,陸驍已經拉著沈棠走了。
旁邊陸驦在原地喃喃道:“父親,我母親到底是為什麼死的,阿驍為什麼會說這種話?”
陸名寒呵斥:“胡說八道你也當真?你是怎麼管教自己弟弟的,教出個背棄家庭的逆子!”
陸宅大門外。
二人跑了好久,終於把一切都遠遠拋在了後。
沈棠大口著氣,仰頭看他。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已經上飛機了嗎?”
陸驍下風給披上,“上飛機十分鐘前,聽沈宅的人說你被德叔帶走了。”
心尖一,小聲問:“工作呢?出差的工作要怎麼辦?”
他手敲了敲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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