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易慎之這樣的舉反倒讓俞恩更尷尬了,掙扎了半天傅廷遠不放,急之下乾脆低頭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傅廷遠:“......”
跟那隻貓也太囂張了吧?
一個撓他的手背,這還沒好呢,一個又來咬他胳膊?
不過他吃痛之下本能地就鬆了人,俞恩趕跑到門口開了門,易慎之剛好走下廊簷的臺階。
被咬的傅廷遠倒是沒有多疼,但他卻很火大,因為易慎之的不請自來,徹頭徹尾地破壞了他心準備的燭晚餐。
更甚至就在剛剛,氣氛醞釀的剛剛好的時候,他說不定能索吻功。
但俞恩都已經給易慎之開門了,他於是也只好走過去,不悅地咬牙瞪著易慎之問:“你來幹什麼?”
易慎之臉上掛著笑容,衝他揚了揚手中的酒:“我這不是想著你搬新家了,怕你寂寞,過來陪你喝點酒,沒想到你約了佳人。”
傅廷遠直接開懟:“誰他媽寂寞難耐了,那是你自己吧。”
易慎之連連說道:“好好好,我寂寞難耐,我走了,不打擾了。”
俞恩趕說道:“別別別,易總,既然都來了那就一起吃吧。”
俞恩本就不想跟傅廷遠單獨吃飯,現在易慎之正好來了,求之不得。
傅廷遠黑臉瞪向,俞恩不管,走下臺階拉了易慎之上來。
易慎之笑著對傅廷遠說:“我這也是盛難卻啊。”
傅廷遠深呼吸了一口氣,轉進門了。
他的燭晚餐全泡湯了!
易慎之可真是——
事不足敗事有餘。
既然是三個人的世界,那自然不能再用燭照明,於是房間的燈重新被開啟來照明。
易慎之走進餐廳一看,臉頓時一言難盡了起來,傅廷遠這是準備了燭晚餐?
傅廷遠竟然開竅了?
以及傅廷遠好不容易開竅一次,被他破壞了?
易慎之覺得後背嗖嗖發涼,有種改天會被傅廷遠到育館切錯武藝的不好預。
說真的,他們幾個的手都不賴,基本上算是能打平手,但要是其中一個被刺激到了發了狠,那另外一方就只有捱打的份了。
易慎之有種預,傅廷遠現在想殺了他。
既然易慎之都來了,那餐桌上的玫瑰還有燭臺自然要撤了,傅廷遠懶得招呼易慎之了,撤完東西之後就將自己丟進了餐椅裡,一句話都不想跟易慎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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