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傅廷遠想起跟俞恩剛離婚的那段日子來,就恨得牙。
日常穿著的倒還好,領帶、腕錶、袖釦、領夾這種配飾更室裡找就好,但其他生活品就完全是蒙著頭找了。
他想喝杯水,在廚房一堆櫃子裡翻找了半天才找到平日俞恩給他用的那個。
想喝杯咖啡,自己對著咖啡機擺弄了半天,衝出來的味道還是差強人意。
俞恩喜歡家裡整潔,所以幾乎眼睛能看到的雜都會收納起來。
加上他們住的地方又大,有次他找某樣東西生生把自己找出了火氣來,一腳就踹翻了旁邊的一個櫃子。
他惱火著俞恩的自私,想嫁的時候就死活纏著他要嫁。
不想跟他在一起了就鬧騰著要離婚,而且還是拍拍屁就走人的那種乾脆。
反倒弄得他像是個沒有任何生活技能的二百五,但凡有點良心,就應該跟他代一下家裡的日常。
呵。
無無義的人。
易慎之瞥了一眼傅廷遠,幽幽說道:“我覺得再這樣下去,鍾文誠說不定還真能將俞恩給追到手。”
易慎之一一給傅廷遠列舉:“在事業上欣賞的才華,肯定的能力。”
“在遭遇非議的時候主表白,在心理上給與支援和關懷。”
“在不舒服的時候噓寒問暖,甚至還親自下廚做飯。”
“老傅,鍾文誠這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追求方式。”易慎之最終給出這樣的評價。
傅廷遠菸的作頓了頓。
許航沉默了半晌之後看向他正說道:“廷遠,俞恩從你這裡得到的疼照顧太,以至於有別的男人對好的話,會很容易被打。”
易慎之接話:“是啊,現在不是流行這樣一句話嗎,一個人,就要把慣壞,讓別的男人都無法忍,這樣就永遠都不會離開了。”
許航重重點頭,對易慎之的這句話表示認同:“可是你呢?”
一點都沒給俞恩,只給了無盡的冷落和漠視。
這句話許航沒有說出來繼續刺激傅廷遠,傅廷遠自己想必也清楚他是怎麼對俞恩的。
傅廷遠狠狠吸了一口煙,易慎之跟許航的這番話,刺耳的同時,也讓他口微微有些慌。
易慎之又說:“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帶一束花嗎?”
傅廷遠彈了彈菸灰,淡淡說道:“以前總在家裡擺弄這些,我以為喜歡......”
易慎之攤了攤手繼續笑著問他:“你為什麼開始估計的了呢?為什麼想著的喜好了呢?”
傅廷遠抿看向他,易慎之直言道:“恕我直言,你需要好好審視一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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