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怎麼了?”傅廷遠跟俞恩都知道許航今天約了宋迎,打算跟宋迎好好談談。
易慎之在電話裡咬牙道:“他現在瘋了,大白天的跑到我家裡找我喝酒,現在已經喝得酩酊大醉,我他媽昨天做伴郎累得要死好不好,現在被他鬧的頭要炸了。”
易慎之昨天是傅廷遠跟俞恩婚禮的伴郎,又是迎賓又是送客的,還臺上臺下跟著忙碌著,一整天幾乎腳沒沾過地,好不容易想著今天睡個懶覺歇一歇,沒想到許航跑來鬧騰著喝酒。
“他們倆這是......談崩了?”俞恩接過話來問了一句。
易慎之哼道:“誰他媽知道談什麼樣了?問他什麼也不說,就一個勁兒地喝酒,我那些收藏的好酒,是用來讓他這樣當水喝的嗎?”
易慎之都要跳腳了。
俞恩只好說:“我給宋迎打個電話問問。”
至於許航,那也只能易慎之自己招呼了,畢竟他們這些人都鞭長莫及。
俞恩隨後給宋迎打了個電話,不過宋迎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很快給微信回了文字資訊過來:“抱歉俞恩,我現在邊有人,不方便講電話。”
宋迎倒也直接,又問:“你是不是想問我跟許航談的怎麼樣了?”
“是的。”俞恩回,“剛剛易慎之打電話來說許航在他家裡喝得酩酊大醉,你們是不是談的不愉快?”
“喝醉了?”宋迎的語氣有些驚訝。
俞恩說:“是啊,易慎之說把他收藏的好酒都給當水喝了。”
宋迎很快又回了過來:“其實我們本就沒談。”
俞恩發了幾個問號過去:“???”
這是搞的哪一齣?
宋迎解釋:“他進來的時候,我一個朋友剛好過來接我,於是他就說沒什麼好談的了,祝我幸福,然後就轉走了。”
俞恩敏銳地抓住了問題的重點:“你那位來接你的朋友,不會是男吧?”
宋迎倒也沒否認:“是,是我父母幫我安排的相親件,我們相還算愉快,不過他會親自來接我也是我沒有想到的。”
俞恩這下恍然了。
怪不得許航會說沒什麼好談的了,怪不得他會失似的狂喝酒,敢是宋迎邊有了別人。
俞恩趕又問:“那你跟那位男士,在正式往嗎?”
宋迎回:“那倒沒有。”
只是對方對有明確的慕,這邊並沒有太多的,隨著父母的安排吃了幾頓飯而已。
至於正式往這種事,也並沒有給對方錯誤的資訊。
要說會錯意的,好像應該是許航。
他不過是看到邊站了別人,就以為已經心有所屬了,問都不問一句地就祝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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