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2章
他一想江敬寒夜夜懷裡有妻,忍不住嫉妒的發狂,乾脆嗆了回去:“你他媽認為我能有嗎?”
江敬寒在電話裡毫不客氣地嘲笑起他來:“抱歉,我忘了,你現在還在考察期。”
許是某種生活被打斷導致了江敬寒的比平日裡還要毒上幾分,他接著又說了一句:“明明有證,卻不能上路開車,這種滋味確實難。”
易慎之要氣死了。
律師的都這麼毒嗎?
“說吧,什麼事?”好在江敬寒也知道,他大半夜的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要事。
易慎之於是將晚上的事跟江敬寒說了一遍,江敬寒聽到易慎之傷,語氣不由得沉了幾分:“傷勢怎樣?”
雖然總是上互懟,但他們也是實實在在的好兄弟,無論是他們之中的哪一個有事,其他人都不會坐視不管。
“不礙事,皮外傷。”易慎之輕鬆回了一句。
江敬寒回:“這些事我明天一上班就跟進,那個老人這次徹底歇菜了。”
易慎之沒再多跟江敬寒說什麼,省得繼續打擾他的夜夜笙歌。
周眉從浴室出來,一抬眼看到坐在起居室沙發裡的易慎之,不由得微微蹙眉:“你怎麼還沒換服?”
“自己不下來。”易慎之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周眉難以置信地瞪著他,他是一隻手臂了傷,至於誇張到連服都不下來了嗎?
可是想到他是為了護著才的傷,周眉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對他置之不理。
所以攏了自己的睡走了過去:“我來幫你。”
易慎之老老實實地站了起來,任由周眉幫他服,從外面的西裝到裡面的襯,周眉每一個作都做的很是小心,生怕扯到他的傷口。
不過襯釦子解到最後的時候周眉只覺得呼吸有些急促,努力讓自己保持著眼觀鼻鼻觀心的狀態,努力不去看男人的材。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弄吧。”好不容易給他把襯的束縛也弄掉之後周眉轉就走。
皮帶還有西什麼的,肯定不可能幫他。
他的某些反應,是看一眼就臉上燙的要命。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他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是太缺人了吧!
眼見某個人跑的比兔子還快,易慎之只能認命地自己將剩下的服託了下來,艱難給自己裹上了睡,他邁步去了浴室。
“你不幫忙嗎?”在浴室門口的時候,他喊了一聲沙發裡的人。
周眉微微呼了口氣,走過來問他:“需要我怎麼幫你?”
易慎之說道:“你幫我拿著花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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