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肖穎狐疑瞄著他看,直覺偶爾真不瞭解這個男人。
明明是那麼善良的一個人,卻總假裝很冷酷很無所謂的模樣。
最讓心疼的是,他對自己很狠得下心。吸了好些年的煙,說不想就不想,轉就給戒了。
父親也吸菸,以前曾冒咳嗽,一連咳嗽了好幾月,媽媽讓他把煙給戒了。
爸爸嘗試過,可過程非常辛苦,好幾回後最終還是憋不住吸了,功虧一簣。
見識過,所以瞭解戒嚴是很難的過程。
這男人上說的“還好”,需要有多大的自控力和忍耐力!
袁博卻聳聳肩,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神,轉進了洗手間。
肖穎發現屋裡有些悶,打開了風扇。
吊扇的風力大,吹得窗簾呼呼作響。
這時,袁博打開了門,臉上脖子上,胳膊上都是水珠。
肖穎忍不住笑問:“你又洗澡了?”
“......嗯。”袁博淡然應聲,隨後繞過窗簾去了隔壁小床。
床寬頂多只有一米,難怪兩個人即便是小兩口,仍得安排雙人房。
肖穎探頭過來,往大窗戶和外頭的臺看去。
“你這樣子——對面樓房的人會看到你哎!”
袁博翻了翻白眼,懶洋洋四肢攤開躺著,“我一個大男人,做什麼怕人家看!在外扛貨的時候,偶爾直接往貨上一躺,車站進進出出的人哪一個沒瞧見!”
肖穎憋笑:“我知道你不怕看,但‘不怕’和‘沒必要’還是兩回事吧。我的意思是提醒你,把屋裡的燈關了,外頭的人即便能看見也看不見。”
袁博睨一眼,微窘解釋:“開關在門邊,你去拉。”
“哎!”肖穎轉將燈熄滅,屋裡瞬間暗沉下來。
慢慢適應黑暗,往自己的小床挲過去,然後去外和長睡下。
今天一大早就出門,奔波跑了一整天,早就累了。
躺下不到幾分鐘,肖穎便沉沉睡著了。
隔壁的袁博卻輾轉反側,半天也找不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換了又換,轉了又轉,心頭那無端燥熱讓他心煩。
他深吸一口氣,直覺自己現在真的需要一菸。
這樣的想法剛出現,立刻像上萬只螞蟻般驟然出現,啃咬著他的周,腦海裡每一個念頭都是“吸菸吸菸吸菸”,讓他不自覺愈發心煩。
他難再度翻,坐直板,煩躁擼了擼邦邦的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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