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天前，劉辯剛剛率軍出塞的時候，賓士在一無垠的草原上，切斷了和巨龍的聯絡，還覺得渾輕鬆，就像擺了一個看不見的力。可是當他幾天來和巨龍一點聯絡也沒有的時候，他又有些莫名的不安起來。
就像父母看著孩子煩，把他趕了出去，自己可以閒半日，可是當真的看不到孩子影的時候，又莫名的不安起來，生怕他會出事。
劉辯沒做過父母，但是他聽人說過這樣的心，此時此刻，他會到了這種覺，一陣陣的揪心。
也許是因為附近沒有大河的原因。劉辯安自己說。他每次和巨龍聯絡，都是在大河大川旁，草原上沒有大河，甚至連小河都很見，可能這也是他無法和巨龍聯絡上的原因。
劉辨找來了呂布。這裡正是幷州以北，最悉地形的當然是呂布。
“附近有什麼流量較大的河流？”
呂布沉了片刻：“向東再走兩百多里，就是石門山，石門山南北各有一條河，南面的河石門水，經石門障塞，注黃河。北面的河艾布蓋河，北流百餘里，注一個雪狼湖的海子。”呂布在地圖上指出兩條河的位置，劉辯沉思片刻：“去艾布蓋河。”
“陛下，為什麼去艾布蓋河，而不是去石門水？”呂布不解：“我們繳獲了那麼多的戰利品。丟了實在可惜，如果去石門水，可以順便把這些戰利品送回棝。單就兩條河來說。石門水的水量、水質都要好得多，更適合大軍駐紮。”
“戰利品不用考慮，我們是來清剿鮮卑王庭的，只要拿下鮮卑王庭，戰利品多得嚇人。石門水是好，可是離定襄太近了，很容易被鮮卑人發現。對我們的整個戰略有影響。”
劉辯笑了笑：“既然雪狼湖，是不是有雪狼？”
“是的。那裡經常有狼群出現，據說頭狼是一頭渾雪白的巨狼，非常兇猛，普通虎豹也不敢招惹它。也正因為如此。臣才不建議去雪狼湖，這種天氣遇到狼群可有點麻煩。”
“那你有沒有想過，收一頭巨狼做本命？”
呂布的眼睛頓時亮了。
“如果真有巨狼，朕幫你搞定它。”
“好，多謝陛下。”……
柯最看著眼前這個沒鼻子，臉上只有兩個，沒耳朵，也只有兩個的人，愣了半天沒說話。
柯駒拜倒在地。痛哭失聲：“大哥，我們的部落完了。”
柯最後背升起一陣涼意，臉頰搐起來。原本冷靜的眼神變得烈焰升騰。
“豈有此理！”柯最怒吼一聲，將面前的食案掀翻，案上的杯盤、食撒得到都是。柯最一躍而起，在帳來回踱著步，如同一頭狂暴的困。
他被劉辯耍了。他一直以為劉辯在定襄，以為劉辯打探到了乞伏海的鮮卑大軍。不敢繼續前進，就像那些怯戰而又好面子的漢人一樣。在定襄呆一段時間就回師，然後謊稱大勝。他正在考慮是不是要主趕往定襄與劉辯一戰，沒曾想，劉辯繞行千里，從高闕出塞，又從塞外一路殺了回來。
沿途幾個部落的主力都在乞伏海，部落裡留守的兵力很，本不可能是劉辯的對手。雖然還沒有收到訊息，但是柯最相信，這幾個部落都不會有幸免之理。
這是一個意外。
漢軍不是不出塞作戰，但是每次出塞都是數萬大軍，準備多時，攜帶大量的糧草輜重，才有可能出塞作戰。大軍的數量多，要準備的資就多，時間當然也就長，鮮卑人有充足的準備時間，要麼整個部落撤退，要麼陳兵以待，總之不會讓漢軍有機會襲擊他們的部落。
這一次之所以犯這樣的錯誤，是因為領兵的是大漢天子，而且兵力又很，總共才兩萬步騎，怎麼看也不像大舉出塞的樣子。柯最等人一直以為劉辯只是做做樣子，到邊關打上一兩仗，顯示一下自己的威風就走，選擇彈汗山作為目標，自然也是因為彈汗山離漢地邊境很近，進退都方便。離邊境千里的各部落當然是安全的，給劉辯十個膽子，他也不可能以這點人馬殺草原。
誰也不曾想，劉辯不僅殺草原，而且千里奔襲，一擊即中，第一戰就將柯駒率領的三千騎殺得乾乾淨淨。這一戰，漢軍顯示出來的戰力和戰都足以讓柯最心驚跳，而劉辯兇殘的手段也讓柯最大出意外，這種趕盡殺絕、不留後患的做法就連草原上的民族也做不出來，更別提漢人了。
可是很顯然，這種做法的破壞力也是驚人的，凡是被他屠戮過的部落都會元氣大傷。一旦其他部落的大人得到這個訊息，必然會驚慌失措，人心大，趕回去救援將為他們唯一的選擇。
誰也不會坐視整個部落被劉辯這個兇連鍋端，哪怕只是留守的老弱，哪怕大部分主力不會到影響。
如此一來，乞伏海的重兵將一鬨而散，彈汗山就會暴在劉辯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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