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個同伴變的武,玄武營的將士一開始有些手足無措。他們經百戰,卻沒有經歷這樣的局面,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陣型被劉辯攪得大。玄武營將士是慕容風邊的銳,基本上都裝備了最好的戰甲,腳上也穿著結實的牛皮戰靴,為了騎馬方便,腳後跟上還有馬刺,這兩個將士被劉辯當大棒揮舞,不時有人被馬刺擊中,割破面門或者甲,悶哼著倒了下去。
玄武營的將士憤怒了,他們再也不顧是不是同伴的,揮舞著戰刀,撲了過來,刀齊下,砍斷了同伴的,砍斷了同伴的腰,接著又砍斷了同伴的手臂。
劉辯哈哈一笑,扔出兩殘臂,砸向對面的敵人,舉步上前,抬手格開一柄砍來的戰刀,一拳砸在盾牌上。“轟”的一聲響,盾牌後的鮮卑人一仰頭,吐出一口鮮,一。沒等他倒地,劉辯輕輕一提,就將他提到了半空中,順手抓住他的腳脖子,將他倒提起來,握在手中,順手一揮,砸向後撲來的兩個敵人。
“呯!”兩個試圖襲的鮮卑人被砸中,踉蹌著退了開去。
劉辯俯,抄起其中一個人的腳脖子,左右開弓,再次揮舞起人形大棒,殺鮮卑人的人群中,肆意擊打。玄武營的將士苦不堪言,雖然全力反擊,卻無法應付如此沉重巨大的武,反被砸得鼻青眼中,臂斷折。
第一個百人方陣眼看著損失大半,劉辯卻依然生龍活虎,看不出有半點力竭的跡象。他看著四周那些拼命砍殺,卻本無法近的鮮卑人,哈哈一笑。
笑聲並不響亮,卻清晰的傳到了慕容風的耳中,傳到了羽水對岸鮮卑人的耳中。
鮮卑人面面相覷。玄武營是鮮卑大王檀石槐一手建立的銳,每一個人都難得的勇士,即使檀石槐死後人數不足,慕容風進行了一些增補,實力有所下降,卻還是草原上赫赫有名的銳。正是在他們的保護下,慕容風才一次又一次的死裡逃生。他們經常以勝多,毫無懼,可是如今以百人方陣圍攻一人,卻落得如此境地,實在是讓人無法相信。
可是這一幕偏偏就在他們眼前。
難怪和連會一敗塗地,難怪段栩、段松先後被殺,難怪靈狐部落五六百人敗在劉辯一人手下。
玄武營都無法戰勝的敵人,又豈是段栩、段松率領的靈狐部落能夠戰勝的。
慕容風說了謊,他騙了我們,他有意貶低了劉辯的實力,騙我們來送死。
不人把憤怒的目轉向了慕容風。
慕容風怒不可遏,這一次,他真的被劉辯激怒了。劉辯如此兒戲般的擊敗玄武營,將第一個百人方陣打得七零八落,不僅是對他慕容風的侮辱,更是對檀石槐的侮辱。玄武營在檀石槐麾下的時候從來沒有遇到如此屈辱的戰鬥,在他慕容風的麾下也不能。
他知道,這個時候希那些觀的部下渡水作戰是不可能的,他能指的只有剩餘的玄武營將士,還有已經渡水的熊霸和裂狂風。
“吹號,再次攻擊,再次攻擊!”慕容風雙目赤紅,厲聲嘶吼:“渡水,困住他,就算是戰至最後一人,也要將他斬殺在這裡。”
他一邊說著,一邊縱馬向羽水奔去。他要渡過羽水,親自指揮戰鬥,參加戰鬥。
號角聲響起,遠的熊霸和裂狂風開始奔跑。
“殺——”
“殺——”玄武營的將士也瘋狂了,四個方陣一起圍了過來,將劉辯和那個已經殘破的百人方陣圍在中間。
劉辯居高臨下,看得清楚。見慕容風躍馬渡水,他笑了。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要殺的人只有一個:慕容風。
之所以一直不離開高坡,就是為了登高遠,能夠清晰的看到慕容風的一舉一。
劉辯撮長嘯,已經被玄武營將士隔在一旁,被一個鮮卑人牽著馬韁的駁忽然頭一低,將頭頂的尖角擁進了手持韁繩的鮮卑人口。沒等鮮卑人慘出聲,它一揚頭,將他甩了出去,然後發足狂奔,短短幾息之間,就奔到了羽水邊,在慕容風面前一躍水。
慕容風大驚,下意識的抬起手中的盾牌,擋住飛濺而起的水花,同時大聲下令:“擋住它,攔住它!”
沒有人響應他的命令,他邊的親衛愣愣的看著衝來的駁,眼神呆滯。
山坡上,劉辯輕嘯一聲,擊退了面前的幾個敵人,扔下手中的半截軀,向山下狂奔而去。他一邊跑,一邊從背上摘下了弓,出了羽箭,一口氣連三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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