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卻在這時候,遇到了剛從芷家裡出來許青山,看清面前的人是蕭煜寒,許青山的面當即一怔,隨後,他輕輕勾了勾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譏誚的道:
“蕭總,你不在醫院裡好好養傷,來這裡做什麼?不會是來替蕭夫人求的吧?如果真是我猜的這樣,我勸你還是回吧,自古以來殺人償命,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許青山不屑的掃視著一臉憔悴的蕭煜寒,言語裡充斥著滿滿的嘲諷。
聞言,蕭煜寒只是站在原地與他對視,眼神里也沒有了往日的犀利與冷峻,他似乎並不打算回應許青山的話。
待許青山的話說完後,他面無表的收回視線,重新挪腳步準備向芷所在的那棟樓上走去。
此刻許青山說出再惡毒的語言,他都不在乎了,他只想儘快見到芷,好好跟解釋一下那天的誤會。
只是,許青山卻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他的腳步剛剛邁出去一步,許青山略帶怪氣的聲音再次響起:
“真是憾,沒有親眼見到蕭總而出為蕭夫人擋刀的場面,不過,只是聽一聽就已經覺得很了,我倒是很疑,蕭總的度量未免也太大了,蕭夫人害死了你的孩子,而你卻還能在關鍵時刻拿自己的命去保護,難道蕭總真的不怕自己在別人眼裡活一個笑話嗎?”
許青山的話不痛不,卻句句如同利劍紮在了蕭煜寒的心上,蕭煜寒的面瞬間暗淡下來,眸底劃過一抹複雜的緒。
他微微低下頭,輕輕抿了抿角,仍舊不發一言,只是整個人看上去垂頭喪氣,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那般高冷傲的模樣。
許青山見蕭煜寒在自己言語如此犀利的況下,仍舊忍耐著沉默不語,心裡倒是痛快了許多,便也不想再跟他多費舌,最後側眸瞟了他一眼之後,快速的上車離開了。
現在,許青山已經不那麼擔心蕭煜寒與芷之間的單獨相了,因為,單從蕭煜寒為聶欣芸擋刀這件事來看,就足以讓芷對他完全死心了。
就算是為了“死去”的蕭子言,芷也絕對不可能再回頭了。
許青山離開後,蕭煜寒拖著病弱的軀,往前走了幾步,在上樓前,他本能的緩緩抬起頭,看向芷住的那間房子。
也就是在這時,他意外的看到了正站在窗前向下看的芷,儘管兩個人隔得很遠,但四目相對的那一刻,還是可以覺得到周的空氣變得稀薄了起來。
許青山離開後,芷下意識的走到床前向下看了一眼,結果就看到了剛剛許青山跟蕭煜寒在樓下的那一幕。
芷的心裡瞬間盪漾起一難以言說的緒,腦海中再次回想起,蕭煜寒舍替聶欣芸擋刀的畫面。
不知為何,的眼眶一陣酸,竟有些想要掉眼淚的覺,微微抬頭閉了閉眼睛,深呼吸一口,緩解著心裡盪不安的緒。
自己也說不清,這樣的緒意味著什麼,或許是為晴和蕭子言到不值吧。
聶欣芸做了那麼多壞事,害了晴和蕭子言兩條人命,一個是蕭煜寒此生最的人,一個是蕭煜寒的親生兒子,想不明白,蕭煜寒怎麼還會做出用自己的去替聶欣芸擋刀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