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可芷卻電般的向後退了幾步，隨即目犀利的看著他，聲音冷若冰霜：
“離我遠一點，你跟聶欣芸一樣，都是殺死蕭子言的兇手，還有晴的死，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造的！”
芷的聲音從低沉冷漠到厲聲斥責，眉頭皺，怒目圓睜，用力咬了牙。
口中的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把匕首，正中蕭煜寒的心深，撕心裂肺的痛讓他的大腦陣陣眩暈，他不得已一隻手抵在鋼琴蓋上，支撐著虛弱無力的。
他一臉痛苦的看著芷，只見口劇烈的上下起伏，卻哽咽到說不出一句話，一連串的淚水從他悲傷的臉上緩緩落。
“小芷，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可以，我願意代替子言去死，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的子微微前傾，空出來的那隻手抖著出來，朝著芷的方向，像是在祈求不要離開，可以給他一次悔過的機會。
可此刻悲憤加的芷緒幾近崩潰，無法接這個真相，哪怕知道蕭煜寒深的人是自己。
因為這樣的除了給了無盡的傷害之外，再無其他。
冷眼看著悲痛絕的蕭煜寒，心裡卻沒有一憐憫之心，儘管從未見過蕭煜寒這般痛哭流涕的模樣，可的心卻依舊如磐石。
聽到蕭煜寒口中提及蕭子言，的緒更是無法控制的歇斯底里：“那你去死啊，你去死了把蕭子言還給我啊......蕭煜寒，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一輩子都不會！”
芷用盡渾力氣，聲嘶力竭，咆哮到聲音嘶啞，眼淚再次如斷了線的珠子顆顆滴落，話說完，沒有給蕭煜寒再次開口的機會，立刻轉走出別墅，驅車離開了。
看著芷離開的背影，蕭煜寒用力的張了張，卻說不出一句話，只有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腹部的傷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燒痛，他的眉心微微了，下意識的用手住傷口，卻到了一黏膩。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額角上滲出麻麻的汗珠，在的照下晶瑩剔的閃爍著芒，他終於無法支撐虛弱至極的，鬆開手，任由癱無力的落到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
蕭煜寒的心底一片絕，他從未有過這樣的覺，簡直生不如死。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芷最後離開的方向，淚如雨下，口中不停的重複著這三個字。
他知道，這三個字在他給芷造的傷痛面前，是那樣的無不足道，可除此之外，他真的不知道還能怎樣彌補心中的愧疚。
不知道過了多久，淚水流乾，臉上的淚痕依舊清晰可見，乾裂慘白的映照在毫無的俊臉上，看上去讓人心生惻。
他挪了一下麻木的，想要站起來，卻在低頭用力的瞬間，眼前一陣發黑，暈厥了過去。
......
對著蕭煜寒冷嘲熱諷一頓的許青山，在駕車離開後，腦海中不斷回想著蕭煜寒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卻逐漸開始不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