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
“嗯......怎麼了?”
“怎麼了?”墨寒之低聲重複的話,劍眉輕挑,眼底劃過一抹早已看穿一切的幽,“你只有一次的坦白機會。”
“???”坦白?又幹什麼了?
看著裴臉上的迷茫,墨寒之低低地笑了一聲,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做過的違規事太多?一時不知該先坦白哪個了?”
“不是,我是不知道該坦白什麼。”
“那還是太多。”
嘿,這豬蹄子。
要是不做點不符合他規矩的事,他渾上下都不舒服怎麼的?
“不不不,是我本就沒什麼好坦白的啊。”
墨寒之角的弧度逐漸消散,眼底也多了分淡漠。
“好,機會我給過你了。”
“......”為什麼突然有一種不好的覺呢?
就在墨寒之鬆開的下,抓住手腕,向上舉的那一刻,裴這才遲鈍的明白他所謂的坦白指的是什麼。
可是——為時已晚。
“這是什麼?”
裴心頭一涼,但很快又悄悄的鬆了口氣,
還好是這個。
直接將自己最初的那套說辭拿了出來。
“這就是給你的驚喜。”
一想到弄這個傷口的目的,整個人理不直氣也壯。
“驚喜?”
“對呀,別告訴我你忘了。就上次你離開前,我說過等你再回來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墨寒之眉心擰,幽深的眸底抑著逐漸旺盛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