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最後只能拿出手機,靠理檔案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夜,格外的漫長。
於墨寒之是這樣,於很多人,也是一樣。
裴天禹一個人站在神經科的住院部走廊裡,隔著玻璃看著在房間裡喃喃自語的孫雅琴,心複雜的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才好了。
自己的媽媽從小到大對自己一直都很好,可很多時候自己媽媽的做法,他也是真的不認可。
道理他不是沒講過,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因為每次都是口頭答應,回頭該怎麼做還怎麼做。
在國外的這幾年,和自家二姐聯絡的時候,自家二姐從來都不向他報憂,而自己的媽媽也一直都說些虛偽的假話,以至於他一度認為媽媽和二姐的關係已經得到緩和了。
可事實卻狠狠的打了他的天真一掌。
不是緩和了,是變本加厲了。
從前自家二姐沒什麼靠山,在爺爺面前也是報喜不報憂,所以基本上沒人給撐腰。
自己媽媽欺負的時候,大多也就欺負了,沒付出什麼代價。
但現在不同了,現在的姐夫眼裡容不得沙子,最看不了別人欺負自家二姐。
所以自己媽媽的苦頭就來了。
就比如......這幾道目驚心的痕。
裴天禹的眼神有些麻木,再一想到自己媽媽會落到這種境地的原因,真是一點心疼的覺都沒有。
不是他絕,而是有些事的錯,真的沒辦法被原諒。
......
而與此同時,對於一間陌生別墅的陌生房間中的裴小妍,也覺得今晚,不,是今天一整天都格外的漫長。
已經被關在這裡一天的時間了
上次向那個男人求助後,今天一早,那個男人就打來了電話,要償還。
想著那個男人的勢力和影響,就算再怕,也不敢有半句廢話,只能乖乖被他的人接走,送來了這裡。
而今天一整天,等著的除了裡裡外外的反覆清洗,還在一味道有些奇怪的牛裡浸泡了整整三個小時。
直到泡得整個人的上都帶著那奇怪的味兒了,才被傭人從裡面撈了出來,乾後,送到了這間臥室。
從前就聽說這個男人有怪癖。
讓人不齒,甚至會遭到譴責的怪癖,所以哪怕知道他權勢滔天,哪怕他曾經向自己丟擲過橄欖枝,卻仍然想盡一切辦法遠離他。
因為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個深淵,那在深淵邊呆的久了,被吞沒也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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