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倒也聽話的坐進了車裡。
路上,容凌抓過的手,一臉心疼地說:“今天累壞了吧?”
慕安歌:“沒有,我什麼都沒幹,就跟萱萱聊天了。”
容凌一肚子怨念,“明天林謙再給你打電話不接,就沒一件好事。”
慕安歌有些憋不住笑:“至於嗎?那可是你外甥。”
容凌黑著一張臉,“怎麼不至於?我都捨不得,他可倒是不外道。”
“沒事,我也沒幹什麼。”
容凌瞥一眼:“你還沒幹什麼?你還記得自己是個孕婦吧?你還跟人打架?我聽著的時候,給我嚇了一跳。”
慕安歌:“這不好好的麼?我哪有那麼貴?”
容凌:“......”
不貴嗎?
他想做點做的事兒都不敢。
慕安歌哪裡知道容凌想什麼,又問:“厲詩婷的事解決了?”
容凌應了聲,簡單將今天的事說了一遍:“嗯,厲豪庭和厲詩婷都想私下和解,林謙不同意,不但把這次的證據提了,還有上次厲家和林家下藥算計他的證據也都提了上去,我讓容氏集團的律師幫他打司,厲詩婷最也得在監獄呆上幾年。”
慕安歌哼了聲:“罪有應得,林棟聞也被你大姐打臉,估計日子也不會好過到哪去。”
容凌的大拇指在的手背上溫的挲著:“嗯,他們什麼樣的下場都是應得的,別想他們了,要想想我。”
慕安歌看著他笑了:“你的嗓子好點了嗎?”
容凌:“嗯,好點了,我再有兩天差不多就可以了。”
慕安歌道:“不著急,誰都沒有我老公的重要。”
容凌看向,眼裡有意外有驚喜,燦燦的眸子裡像是裝了漫天星河:“再說一遍。”
慕安歌抿,傲的轉過頭:“不說了,聽不見算了。”
容凌強忍著最後的一段路,到底將車子開進院子裡才停住,然後解開安全帶傾過來,聲音也是帶著一子蠱的味道,“乖,再說一遍。”
慕安歌看著他笑,某一刻,雙手攀上男人的脖子,然後在他的上親了下,朝他輕輕吐了三個字:“我你!”
那一瞬間,容凌頓時有種被幸福砸暈的覺,腦子都跟著暈乎乎的,慕安歌說話的時候可太太了,這三個字更是從未說過。
他手一把將給攬進自己的懷裡,然後在的額頭上親了下:“老婆,我也你,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