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顧南蕭知道雲溪了罪,晚上並沒有折騰,只待人沐浴更後,便抱著睡了。
次日醒來,雲溪趁顧南蕭去早朝的時間,帶著千羽趕去石家老宅。
還是如同上次一樣,千羽等顧南蕭派來的暗衛,都是被留在院子的角落裡,雲溪只帶著風尋進祖宅。
雲溪在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卻被屋的景象,驚愣在原地,只見時清臣如野般,瘋狂地撲在柳氏上撕咬著。
而柳氏,則不著寸縷地被綁在一個架子上,嗚咽地哭喊求饒,只是那聲音,聽起來十分微弱,顯然已經被折磨得疲力盡了。
但最令雲溪震驚的,是柳氏上那用烙鐵烙上去的奴字,幾乎變滿了全,儘管已聽風尋稟報過,但耳聞與親眼所見,衝擊力到底還是不同。
雖然柳氏的遭遇,都是害人命的下場,雲溪承認自己不願看柳氏好過,但也只是想讓二人反目仇,互相折磨一下。
沒想到,時清臣竟然,使出如此讓人髮指的手段。從這點上,就足矣反映出,時清臣就是個人面心的畜生。
都說找男人時,別看他的上限,要了解他的下限。濃意時,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可一旦翻臉後,他的下線,就是人的下場。
他相信這件事,若是放在顧南蕭上,他或許會殺了柳氏,但絕不會這樣變態地待一個人。
人之所以被稱為人,就是因為擁有道德底線的。很多事,即使有了權利,有了作惡的機會,君子也會自我約束。
而畜生則剛好相反,他不作惡,不代表他本善良,只是暫時缺犯罪的資本。
正如時清臣在祖宅時,只是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庶子,可當他搖一變,為龐大家族的主時,便可以毫無愧疚地,背叛過去的誓言,甚至不惜對自己的恩人,使用卑劣的手段,只為謀求更大的利益。
雲溪進屋後,十名暗衛齊齊現,與主子見禮。
雲溪命人將時清臣帶過來,兩名暗衛得令,手將癲狂的男人,從柳氏的上開,按到主子面前跪下。
雲溪看著眼前,雙目赤紅,蓬頭散發,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牙齒上全是鮮的男人。
腦中浮現的,卻是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命令兩個護衛將在地上,拿著認罪書和賣契,讓按手印的景。
時清臣在看到雲溪的那一刻,終於找回了一理智,為了掩飾自己的狼狽,他立刻用袖,乾臉上的汙穢之。
欣喜地對著雲溪說道:“你來看我了,你終於來看我了,你知道嗎?我每天都在想你。
說著,他又轉頭指向架子上的柳氏,邀功般地說道:“你看我把收拾得多慘,這個賤人害了你的命,我絕對不會讓好過,定會日日替你報仇。
雲溪,求你原諒我,回到我邊吧,沒有你的日子我活不下去。我保證,餘生都會好好待你,絕不會再讓你半點委屈。”
雲溪居高臨下的,看著匍匐在自己腳前的男人,開口卻是這樣一段話:“你這樣的份,不配做我的正妻,更不配做我時家的當家主母。
若是你能乖順一點,我會將你留在邊,做個通房奴婢。但你今後,不得再踏出這個府門一步,否則我就命人打斷你的雙,將你關一輩子!”
別人聽不明白雲溪在說什麼,時清臣可是一清二楚,當他再次聽到那日自己對雲溪說的話時,愧的眼神躲閃,再也不敢抬頭與雲溪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