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前世因為家族聯姻,被嫁給了一個鄙的武將,武將雖然不會說什麼甜言語,長得也很獷,但勝在好。
也著實讓會過,什麼魚水之歡。而這一世,把所有的事都算到了,卻獨獨沒有算到,文臣與武將之間的這種差別。
時清臣今天,還是用了藥的效果,那這輩子,豈不是要守活寡了?
正在柳氏為此失落時,時清臣突然又翻撲了上來了。
剛才以為有轉機,現在柳氏的整顆心,只剩冰涼一片。時清臣如今才剛過弱冠,再等上十年二十年呢。
若柳氏並非重生而來,大概會以為這是正常現象,但這雖然是新婦,可畢竟靈魂上,已經做了兩世的人。
心裡的巨大落差,使柳氏再不願與時清臣浪費時間,推開口中喚著雲溪的男人,利索地離去了。
柳氏現在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這個男人不管是心,都顯得這麼糟糕,若是將來再做不首輔,那這一輩子,算是毀在此人上了。
柳氏沒有看到走後,床上囈語的男人,睜開了清醒的雙眸。時清臣失神地瞪著床帳,眼角流下兩行渾濁的淚水。
他覺得自己的髒了,雲溪在天有靈知道後,恐怕再也不肯他的夢了。
之後的幾天中,時家父子又誠意十足地登門拜訪了兩次。均沒得到一解決問題的門路,看來顧南蕭是鐵了心,要與時家為難下去了。
最後,父子二人一咬牙,決定將第三撈金生意的書店中,雲溪留下的改良造紙,和雕版印刷,當眾在早朝拿出來敬獻給了皇上。
但帝王的態度,卻與顧南蕭進獻方子時大相徑庭。皇上不僅沒有褒獎時家父子,還話裡話外暗示他們私藏方子。
說他們只注重自己家族利益,並不真心忠君國,並且還懷疑這方子,是否是出自名滿京都的大才子,時清臣之手。
這樣的結果,讓時家父子始料未及,同時也讓時家的仕途,陷了更大的危機中。
作為文臣,本就不像武將那樣,可以憑藉軍功發展仕途,他們只能靠長年累月,且兢兢業業地做好本職工作,才能用苦勞和功勞換得帝王的偏寵。
可一旦皇上開始對他們有所猜忌,乃至厭煩。那再多的苦勞也是枉然。
這世界上從來就不缺頭腦靈,勤快的人,所以他們從一開始,便不是無可取代。
他們本以為,忍痛割地出改良過的造紙方子,以及雕版印刷,能夠挽回帝心。沒想到反而弄巧拙,引來皇上的更大不滿。
下朝之後,時清臣讓他的父親在宮門口等他,自己則是攔住顧南蕭,將人約到偏僻無人之,直白地問道:
“不知在下,可否見一見雲溪的義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