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顧南蕭可以忍庸王指責他,謾罵他,但絕對不能容忍父王冤枉雲溪。
母妃病倒的事,分明是他要搬出府去引起的。而兩個庶弟被打暈的事,雲溪才是害者。至於昨天,也是他一時犯渾,將人丟在了城外,他又豈能不去救人?
但這些道理,他父王不會聽,所以顧南蕭只冷冷的回道:“我不僅不會將雲溪發賣,還要娶為正妻。”
庸王聽完這話,更是氣得火冒三丈,他指著顧南蕭的鼻子怒喝道:“你敢!我看你真是昏頭了,一個賤婢而已,你還要娶過門做正妻?
本王可不承認出這麼低賤的兒媳,而且你的婚事,是你自己能做主的嗎?前有皇上聖旨賜婚的正妻,後有太后給你選定的側室。
你如何能夠越過上面兩位,自己選妻?莫不是你還想為了那個賤婢,抗旨不?你若當真敢做出這樣的事,我便馬上將你掃地出門!”
顧南蕭全程面無表的注視著庸王,等他說完之後,依舊堅定的說道:“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一定會娶雲溪為妻。
至於父王還認不認我這個兒子,早在我十二歲時,您不聞不問地將我扔在軍營後,我便不再把父子親,看得那麼重了。
況且,您還有兩個疼在心尖兒上的庶子,確實多我一個不多,我一個不。”
顧南蕭的話說完,庸王的掌也到了,只聽書房中啪的一聲脆響,耳打得院門外的護衛,都聽得清清楚楚。
庸王年輕時,也是帶兵打仗的將軍,行伍出的他,手上的力度自然不容小覷。再加上他此刻盛怒在心,下手就沒有顧及輕重。
當顧南蕭轉過頭來,出側臉上鮮紅的五指印,以及角的跡時,庸王便後悔剛才打得太狠了。
這些年,他們父子之間橫亙了太多東西,早就不似從前。只是他近來不知是老了,還是什麼原因。
總是很想子孫繞膝的天倫之樂。並且已經開始在試圖挽回,他們糟糕的父子了。
可是最近發生的事,卻將他們父子得越來越遠。上次兒子通房辱的事,他也不是不信,只是為了兩個庶子的面,只得將罪狀,扣在通房上。
他的兩個兒子,怎麼可以有那麼大的汙點?弟弟覬覦兄長的人,若是傳揚出去,丟的可是整個庸王府的臉面。
所以,他才那般生氣,為什麼蕭兒就不能理解他的苦心呢?一個奴婢而已,難道能有他兩個弟弟的名聲,以及雍王府的名譽重要嗎?
想起這些,庸王剛下來的心,又冷起來。他覺得蕭兒越來越冥頑不靈,就是沒有他兩個庶弟懂事。
顧南蕭看著他父親變幻的神,也能對其想法猜個七七八八。他父王一定是認為他不懂事,不識大,不明白他的苦心。
但他父王更不明白,他不能失去雲溪,更不能讓雲溪傷心,與其徒勞的互相說服,還不如說一下事怎麼解決吧。
顧南蕭抬手掉邊的跡,神鄭重地說道:“兒子的事,父王就不用心了,皇上和皇祖母那裡,我也會去自己解決。
至於父王說的將我驅逐出府的事,只要您想好了,兒子隨時都可以離開。只是兒子希能等幾日後,母妃過完生辰,您再置兒子。
顧南蕭說完話,不再等庸王的允許,便轉離開了。
庸王看著兒子陌生又決絕的背影,覺得他們父子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徹底斷了。
他頹然地坐回椅子上,腦中卻不斷地回想著,長子時,圍在他邊嬉戲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