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一個男人,能毫不猶豫地下藥,壞了子的生育本,還能是因為什麼?無非就是不。
想到兩人過去相的點點滴滴,雲溪苦地牽起了角,笑自己自作多,笑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這些古代男人所愚弄。
可能自己在他們的眼中,一直都是草芥般的存在。是高興時就哄一鬨,逗一逗的玩兒而已。可一旦涉及他們的仕途名聲,自己就是可以被無犧牲的件。
雲溪覺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乾了,就像落到岸上的魚,雖然張口著氣,但仍然覺得窒息。
雲溪賭氣地接過那碗藥,仰頭一飲而盡,而後,將那個空碗扔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從顧南蕭的懷中掙出來,踏過地上的碎瓷片,失魂落魄地向偏院走去。
顧南蕭看著雲溪的周,那濃到化不開的悲傷,心也跟著揪痛起來。就彷彿剛才藥碗落地的那一剎那,他們之間的羈絆,也碎得四分五裂了。
一巨大的恐慌襲上心頭,他立刻起追了出去。但此刻偏院的房門早已閉,無論他怎麼,裡面的人也不應聲。
顧南蕭就這樣站在原地,隔著門對屋說了好多勸的話。直到一炷香後,顧南蕭再也想不出一句話來哄人,剩下的便是長久的沉默。
屋的雲溪一直在抑地哭著,耳邊傳來的輕哄聲,竟顯得那樣諷刺。他覺自己的心,從來沒有像此時這般痛過。
就算當初面對時清臣的背叛,又被他著在認罪書上按手印,乃至被大火活活燒死時,心中更多的,也不過是屈辱與憤恨。
並不像現在這樣,讓人痛的,找不到任何辦法去緩解,甚至,痛到失去報復和反抗的力氣。
雲溪在屋哭了多久,顧南蕭就在門外站了多久。他聽著房中低低的啜泣聲,心臟也跟著一陣陣痛。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直到夜幕降臨,紫蘇帶著丫鬟端來了晚膳。顧南蕭才再次開口說道:
“雲溪,你把門開啟,咱們有什麼話慢慢說,先用膳好嗎?”
他敲了半天門,也不見雲溪出來,顧南蕭擔心如此下去,小丫頭不了,便佯裝嗔怒地道:“雲溪,你若是再不出來,我就撞門了!”
他又等了片刻,屋仍然沒有靜,就當顧南蕭運足了力,想要一腳將門踢開時,門從裡面被打開了。
顧南蕭毫不在意雲溪的冷臉,高興地將人攬懷中,而後一把將人打橫抱起,帶回了主院。
兩人一同用了晚膳,顧南蕭全程都在殷勤地為雲溪佈菜,雲溪則是一言不發地專心用飯。
飯後,兩人來到書房,雲溪又開始在他的小桌案上寫寫畫畫,顧南蕭則是一邊理公文,一邊抬眼打量的神。
雖然兩人還是像往常般相,但顧南蕭就是覺得,似乎有什麼與從前不一樣了。
一個時辰後,雲溪給顧南蕭三份東西,拿著一卷《治國策論》,對顧南蕭說道:
“明日早朝,你將這卷《治國策論》,以義姐的名義,當眾獻給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