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但此刻他早已沒有別的心思,便將這些事,統統給漠羽,讓他去解決後續的事。
而自己則是回到金吾衛廨署,進辦公的書房後,他反鎖了房門,抖著手,翻開日記的第一頁。
目便是悉無比的字型,那總是了偏旁部首的漢字,別人就是想模仿,恐怕都沒見過。
日記中,明晃晃地寫著,雲溪對時清臣的意。他只看了一眼,便氣憤地將日記扔了出去。
但片刻過後,他又站起,將日記撿了回來,咬牙關,迫自己看下去。
他一直就想了解雲溪,試圖走進的心。但顧南蕭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最後瞭解雲溪的方式,竟然是這樣。
顧南蕭看著那一日日的記錄,詳細地寫著,雲溪是如何為時清臣謀劃,如何與他同甘共苦,又是如何的甘之如飴。
這一刻,顧南修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小丑,難怪他無論怎樣獻殷勤,雲溪都視若無睹。
一想到雲溪那面無表的冷漠面孔下,有可能藏著嘲笑他痴傻的心思。便氣的顧南蕭雙目赤紅。
再想到他臨出牢房時,時清臣說的那句:“之深,恨之切。”
顧南蕭腦中那個做理智的弦,便徹底崩然斷裂了。
腔中暴怒的烈焰,讓顧南蕭如同炮彈般,飛快地衝出金吾衛廨署,竟然連馬都沒有騎,一路運足了輕功,飛掠回庸王府。
當他推開臥房門時,看到的便是兩人的大紅喜袍。氣怒之下,他將喜袍從架子上拽下來,撕了個碎。
而後,便轉要衝到書房去找人,這時,正巧到雲溪端著親手做好的面,走了進來。
雲溪想著,可能在自己臨走之前,都趕不上給顧南蕭過生日了,便想提前做碗長壽麵,就算最後一份心意。
但當對上,顧南蕭那猩紅可怖的眸子時,心中直覺不好。手中的長壽麵,被顧南蕭一把打飛。而後人整個人,也被顧南蕭抱起來扔在床榻上。
雲溪還從來沒被這樣暴的對待過,哪怕是兩人初見時,顧南蕭喝了助興藥的況下,也不曾如此對。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雲溪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顧南蕭已經將的服撕碎,把在下。
刺痛換回了雲溪的神志,面對朝自己用強的人,毫不客氣地甩了一個掌。
但顧南蕭此刻,就如同一個暴怒的野,完全無視雲溪的掌,毫不憐香惜玉的......
雲溪氣急之下,再次掄起胳膊,甩了他兩個掌,卻依然沒有換回顧南蕭的理智。
而後雲溪便開始下語氣求饒,說自己疼,求他不要這樣對自己。但顧南蕭今天不吃,只顧自己發瘋。
什麼辦法都無效,雲溪只得咬著下,流著淚忍顧南蕭的發洩。也是在這一刻,雲溪心中最後那點牽掛,彷彿徹底斷了。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雲溪被折騰暈了無數次,又無數次從疼痛中醒來。最後,當奄奄一息的,覺得自己就要死在床上時,顧南蕭終於放過了。
男人眸冰冷的問道:“你一直不肯回應我的,就是因為放不下時清臣?你他?那我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