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活活燒死後,絕色通房殺瘋了》第195章 顧南蕭的所有房間(1)

作者:半山聽雨·2025-02-28

第195章

顧南蕭的所有房間,都極強,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下人不許隨便出。即使是整理房間,也要經過他的允許。

所以,現在的臥房,還保持著雲溪離開時的樣子,顧南蕭走到屋,默默地將一片片撕碎的喜服,撿起來抱在懷中。

兩人的服碎片羅在一起,不分彼此。鮮豔的正紅,讓顧南蕭想到自己曾經,無數次看著這兩套喜服,幻想著與雲溪一同穿上它們的樣子。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間變這樣呢?雲溪已經答應嫁給他了,兩人就只差一場大婚,便可攜手餘生。

回想自己這半年有餘,是如何費盡心思,才讓雲溪回應他。沒想到毀滅這一切好,只需要寥寥幾句話。

他剪起所有喜服碎片,抱著它們坐在床榻上,眼睛不經意間,瞥到錦被上那一跡。

雲溪不停地向他求饒,說自己疼,讓他輕點的記憶,再次鑽他的腦中。自己當時火氣上頭,完全不肯顧及雲溪的,只想用佔有的方式,證明雲溪是他的。

以雲溪決絕的格,恐怕永遠都不會出現在他面前,所以他必須儘快找到人,那樣才能將雲溪哄回來。

顧南蕭又想到時清臣,覺得他二人相識三年,應該比自己更瞭解雲溪,此刻,何不去問問,他有沒有什麼線索。

金吾衛的地牢深,傳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求饒,和啪啪的鞭子在皮上的聲音。

顧南蕭這次,換了一條帶倒刺的鐵鞭,每打一下,那鐵刺都會深深嵌,而後生生撕開一道口子,就如同將人的皮,一寸寸剝開。

時清臣從來沒遭過這樣的罪,此刻早已雙目渙散,大小便失

顧南蕭以及他的屬下,對此並沒有到任何不適。畢竟犯人在刑時,常常會出現失的現象。這是犯人在極度恐慌,或極度痛苦時,會有的自然表現。

顧南蕭確實是想問時清臣一些問題,但一想到他與雲溪的分離,全是因為這個夠炸碎的極力挑撥。

便決定先出了中這口悶氣,而後再問雲溪的訊息。

漠羽見主子還在狠命的打,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但刑架上的人,顯然是要不行了。他立刻上前阻止道:“主子,您再發下去......”

漠羽只說了一句話,顧南蕭便明白了漠羽的意思。他停下手,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時清臣,命人用鹽水潑醒他。

片刻過後,牢房中又傳出了慘絕人寰的聲。鹽水潑在時清臣上,讓外翻的皮,都泛起了白

時清臣更是因為劇痛,連昏迷都做不到。他渾控制不住地抖著,心中後悔極了。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做得最錯的兩件事,便是得罪了雲溪,又得罪了眼前這個魔鬼。

這兩個人,一個讓他從雲端跌泥濘,一個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時清臣被刺激得清醒了幾分,顧南蕭趁他再次昏迷前,趕問道:“雲溪消失了,你可知會去何?”

時清臣聞言,出一抹苦笑,但顧南蕭對於他賣關子的舉,非常不滿。顧南蕭再次站起,將手中的皮鞭,向刑架走去。

時清臣看到顧南蕭又執起鐵鞭,嚇得心肝直地忙喊道:“侯爺息怒,我說,我把知道的事,都告訴你。”

顧南蕭沒有因為他的話,坐回椅子上,而是站在行鞭刑的位置,雙眼冰冷的盯著時清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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