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忙不迭附和:“對對,這位公子說得對。”
朱懷轉向高挑子問道:“那你還要不要買?快給錢吧,愣著做什麼?”
那子本拂袖而去,轉念想到,何必跟自己的錢袋子過不去?
家中姑母安排來相親,自家父親為壽州兵馬使,出門會面總不能顯得過於寒磣。
名趙檀兒,乃是壽州兵馬使的嫡長,趙惠妃的親侄,其父一生為,清正廉潔,和朱家老爺子一樣,生活向來節儉樸素。
此次趙檀兒來到應天,是因為收到了姑母的一封信,信中提及要為介紹一位男子,並稱此事關乎趙家未來的運勢,要求務必慎重對待。
臨行前,父親千叮嚀萬囑咐,讓收斂大小姐脾氣,要好好表現。
儘管趙檀兒心中頗有無奈,但也無法違背孝道,因此隻來到了應天。
趙檀兒付了錢,氣鼓鼓地轉離開。
朱懷跟上去,出手道:“拿來。”
趙檀兒驚訝地看著朱懷,“你說什麼?”
朱懷解釋道:“原本你要付一百八十文,我幫你砍了價,最終你付了二十文,也就是說,如果沒有我,你得多付一百六十文,分我四十文就好,你覺得這樣如何?”
趙檀兒瞠目結舌,呆呆地著朱懷,出幾個字:“你有病吧!”
隨後,怒氣衝衝地徑直離去。
朱懷無奈地搖搖頭:“人心難測,早知如此就不多管閒事了,你才有病呢!”
趙檀兒步皇宮,來到後宮之中。
“檀兒拜見趙惠妃。”
趙惠妃看到自家侄,笑盈盈地道:“好好好,不必多禮,你怎麼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
趙檀兒答道:“路上遇見一個無賴,已經沒事了。”
趙惠妃關切地驚問:“真的沒事兒?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欺負你?”
趙檀兒輕輕梳理著前秀髮,冷冷地道:“姑姑,我這一武藝並非擺設,已經教訓過他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不說這些煩心事了。”
調整緒,換上一副甜的笑容:“姑姑您越來越年輕漂亮了。”
趙惠妃笑容更盛:“你這丫頭,從小就甜,這次你來,並非姑姑的意思。”
趙檀兒驚訝地道:“啊?不是姑姑的意思?”
趙惠妃故作神秘地道:“是皇上的意思,皇上正在辦婚事,神秘得很,還不知道對方是誰,只知道皇上對這位後輩極為重視,你可要把握好機會,千萬別搞砸了,你爹如今雖然是壽州兵馬使,將來未必沒有可能調任應天。”
趙檀兒臉上浮現出一抹堅定自信的笑容,道:“姑姑放心,我心裡有數,一定會功的!”
趙惠妃滿意地點點頭:“沒錯沒錯,咱們家檀兒既漂亮又賢淑,誰能不喜歡?好,姑姑就放心了,不過姑姑還要提醒你一下。”
趙檀兒立刻恭敬地應聲道:“姑姑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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