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輔作為張玉的嫡長子,如果調到五軍都督府,短期看似沒有什麼問題,但如果時間久了,自己的部下一定會對張玉有所防備。
畢竟,五軍都督府屬於朝廷軍閥,將來註定會與朱棣的邊軍為對立面。
張玉的嫡長子在敵人陣營商,這事往長遠看,可是說不清楚啊!
這小子真是夠險的!
朱棣心頭憤怒至極,恨不能立刻出刀來,結果了鐵鉉。
這傢伙平時沉默寡言,一旦開口就是謀詭計,明顯是要挑撥離間,顯然是要在燕王府部播撒矛盾的種子。
就算他知道別人未必會上當,但就是要故意噁心自己。
鐵鉉講完之後,藍玉和李景隆互相對視了一眼。
”是你安排的?”
李景隆滿臉困地回答:“沒有啊,不是說要我自己出面嗎?這是怎麼回事?”
藍玉眯起眼睛,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這兩個人呵,咱們那個外甥孫,看起來早就做了不防範措施啊!”
常茂也驚訝不已,低聲說道:“這小子厲害了啊!什麼時候把他們倆也都給收服了?乖乖!真是有手段!”
藍玉揮手示意安靜,拉住李景隆:“你還愣著幹什麼?上去啊!現在正是好機會。”
李景隆滿面愁容,心想難道非要自己上場嗎?
躲在一邊不說話不行嗎?
他著頭皮上前,微笑道:“啟奏皇上,微臣認為鐵給事中的建議很有道理。前幾天,微臣在通淮門外曾與張指揮見過一面,虎父無犬子!如果張輔能來我們五軍都督府,我一定會熱烈歡迎!”
朱元璋笑著回應:“既然大家都這樣說,那張輔想必有些非凡之吧?好吧!那就調他去五軍都督府擔任指揮副僉事!一門出了兩位將領,真是大喜事啊!”
事至此,木已舟,朱棣的臉頰不由得搐了一下,悄悄瞥了李景隆一眼,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今天的這場宴會,彷彿早已被事先設計好了,背後似乎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暗中推著這一切!
絕對不是這麼巧合!
分明有人在離間自己和張玉的關係!
這手法實在是高明!
朱棣在心中暗暗佩服。
宴會上雖然大多數人尚未到張氣氛,但在朱棣、解縉、藍玉等人心中,卻如同明鏡一般清晰。
此時朱元璋似乎才想起什麼似的,似笑非笑地看著朱棣。
”朕你們回來給我祝壽,連年都沒過,你們一個個怎麼就這麼著急趕來了呢?”
朱棣收斂起剛才的心,笑著對朱元璋回道:“爹,您說過路上儘量節省,因為臨近新年時百姓們都留在家中過年,沿途打擾不了幾個人,所以我們兄弟都想盡快過來,以免勞民傷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