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你這個賤人！你這個不要臉的娼婦！你竟敢老子！你——”
雲清絮所有的恐懼、所有的憤怒，此刻全都煙消雲散，變得極為平靜，平靜中掩藏著令人窒息的瘋狂。
雙手抓著那簪子，用盡自己後半生所有的力氣，一下一下，骨，扎穿了再拔 出 來，再扎，再拔——
濺了滿臉，上流的男人在瘋狂的掙扎，可像覺不到任何外一樣，活生生的......用簪子紮了幾百下，要讓這惡臭的男人，葬在他那骯髒的床上——
噗通。
察覺到男人的，慢慢冷下來，緩緩僵之後，雲清絮才停止了瘋狂的作。
被鮮染紅的手指，到了司馬車伕的鼻下。
了。
沒有呼吸了。
死了。
又殺人了。
轟——
雲清絮渾的力氣，一瞬間被乾，不控制地跌跪在地上，開始大口大口的氣。
剛才，張的竟然忘了呼吸。
緩了許久，等雲清絮又聽到外頭街上傳來的賣聲後，才陡然驚醒，意識到自己不該再在這裡待下去了。
得趕走。
若被人發現殺了人，只怕又是一樁司。
雲清絮握手中的簪子，索著朝房間的角落走去，慌慌張張地翻了許多碗碟，才找到一桶水。
用水將自己上的洗了洗，可頭髮上沾染的汙黏黏膩膩的，短時間沒辦法清理乾淨，狠了狠心，雲清絮拿過旁邊的菜刀，將長髮齊耳割下。
染著的發，還有那被汙了的，都用布包裹了，抱在懷裡。
自己上，則從那箱籠裡出一套打了補丁的，略的服，套了上去。
這應該是雲盈兒的服，
雲清絮想到那個孩，心中五味陳雜。
明明是長在皇城的姑娘，怎會淪落到了漠北，為了？
今生有了這一遭，的人生軌跡，還會跟前世一樣嗎？
罷了，這都不是該心的事。
雲清絮收整好服，又尋了一個草帽將自己罩著，擋住大半張臉，耳朵靠著門窗，傾聽著外頭的靜，等確認街道上空無一人後，才匆匆推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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