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高懸在玄翼左臉的清晰的印記,雲清絮出一個慘淡的笑。
笑得難看至極。
“攝政王,縱你有千翻手段,如今你也在林側妃的囚車上,你信不信我現在便將林婉如來,看看以的心,能不能讓你使出你的後手?”
“你覺得是你的援兵先到?還是殺人的刀子先到?”
雲清絮雖說著威脅的話,其實心裡也知道。
比起玄翼,林婉如似乎更恨。
玄翼或許有逃的可能,但林婉如若認出,絕不會放過。
可有什麼好怕的?
大不了,一死罷了。
玄翼沒料到一直冷漠淡然,對他不假辭的雲清絮會說出這種威脅的話,倒重新整理了他對的認知,只是那從臉上時不時傳來的刺痛,提醒著他,這人不僅敢說大話,還真敢做。
車廂的爭執引來了白軍的巡視。
一柄冷冽的長纓槍從那狹窄的車窗刺進來,正好橫在仄的車廂,將雲清絮與玄翼之間分出一條涇渭分明的冷線。
洪副將帶著警告的聲音在外頭響起來。
“當這裡是菜市場嗎?吵什麼吵?”
“若再敢廢話,舌頭全割了!”
“主子說了,只需要給你們留口氣活著就行,缺條胳膊條的,想來也無人在意。”
雲清絮沉默了。
玄翼也不再開口刺激。
就連剛才還準備跟玄翼大幹一場的霍昭,都極為識趣地坐在角落裡,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
外頭的洪副將這才冷哼一聲,“算你們識相!”
“三日後便到福州了,到地方自有你們的安排,都給本將老實些!”
丟下這話,洪副將著長槍離開,徒留車廂陷令人窒息的安靜。
許久。
等車隊加快腳程往福州趕去,等車馬的顛簸讓整個車廂跟著搖搖晃晃時,玄翼看著雲清絮因搖晃而近自己的側臉,心頭忽然一,不控制地開口道。
“霍夫人,我們和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