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沒有做錯,天下誰都能做錯事,但天子不能!不過,郕王叔主請旨就藩,父皇你可以挽留一二,但這也只是做給天下人看的,讓天下人知道,我大明皇室的兄弟誼。不過,父皇要是真將郕王叔留在邊,那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其餘藩王肯定不會答應,還請父皇三思!”
這樣的話大明戰神聽得太多了,但從自己的兒子裡說出來,不論是味道還是覺,都不太一樣。
戰神抬頭看著小朱,雙眼的盯著他,彷彿要將小朱給看穿。
杵在原地的小朱一也不敢,心跳逐漸加快,他不知道戰神老爹接下來要說什麼,要做什麼。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最是無帝王家!別看他是大明的皇長子,大明戰神播下的種,一道聖旨下來,他還得乖乖的聽話。這就是封建社會至高無上的皇權,親是無法約束的!
“朕可能是真的錯了。”老半天,大明戰神有些神黯然的冒出這樣一句話,然後他又大聲道:“可他畢竟是朕在這世上唯一的親弟弟,也是跟著朕一起長大的人。”
小朱臉上也有些容,但心裡則是腹誹不已。
要是你們哥兩那麼好,為啥奪門之變後對你弟弟那樣無家死都死了,最後還給了人家一個“戾”字做諡號。他是沒有看出半分兩人有啥兄弟誼!
但心裡想歸想,小朱還是知道,就算是戰神老爹跟這兒演戲,那他也得友出演並配合下去。
“父皇真流,兒臣自愧不如!但若是父皇真的捨不得郕王叔常年就藩在外,也可每過一兩年召其進京團聚,以解相思之苦!”
大明戰神又死死地盯著小朱,隨後驚喜道:“朕怎麼沒想到這個辦法?你說的不錯,每年召他進京來住上十天半個月,就算是普通百姓家走親戚了!”
“父皇,你還知道普通百姓要走親戚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朕就不應該知道?”
小朱又出一臉天真無邪的笑容,讓大明戰神也不好繼續往下說他。
“不過,要是真這麼做,閣那幾個人,還有朝中百又會不會冒出來反對朕呢?”
那肯定會反對啊!這還用得著說嗎?小朱心作此想,可上又說得不一樣。
“父皇,你怎麼又忘了!你可是大明的天子,你說什麼,做什麼,這天下的人誰能管得了你?當然,皇祖母除外。”
雖然大明戰神覺得小朱說的好像也有道理,可總覺這話聽著有點兒那麼不太對勁,哪裡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可這邊小朱又繼續道:“兒臣還有一事要向父皇單獨稟報,我們在白羊口刺殺的案子現在已經查出一些眉目了。”
當然,其實這件案子早就已經水落石出,但真正的主謀小朱拿不了,甚至連讓他為嫌疑人的條件都找不到。不過,為了差,他還是決定將此事全盤托出。
“兒臣已經查清楚了,那晚上刺王殺駕跟郕王叔無任何關聯,全都是吳太妃一人指使的。郕王叔並不知此事,也從未參與過要刺殺父皇當中來。”
“當真如此?”
“確認無疑!兒臣的訊息很可靠,父皇不用懷疑。”
“那就好!那就好!我和郕王可是從小玩到大的親兄弟,要是真到了兄弟反目,兵戈相見的地步,那還有何面去見先帝?”
雖然小朱證實了刺王殺駕與郕王無關,可郕王到底是不是跟自己的戰神老爹兄弟齊心,這就只有天知道了!就衝他主請旨就藩這一件事,小朱就能判斷出這其中必有蹊蹺。不過,看著一臉欣的戰神老爹,小朱還能說什麼呢?就算有,也能全埋在肚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