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殿,喜寧弓著子走在小朱的側前方帶路,是一點兒頭都不敢抬起來。
小朱看著他那膽戰心驚的模樣,心裡不由一陣好笑。這些個宦,和英國公那群勳貴們都沒什麼兩樣,全都是靠著依附在皇權之下,才得以有如此高的地位和影響力。
哪一天皇帝要是有了新歡,都不用他手,什麼喜公公、王公公,下場好一點兒的被打發去守陵,不好的,只能是曹地府來相會了!
剛才小朱故意借審判喜寧之名來戰神老爹就範,除了是想弄到那筆銀子外,也是想借機敲打敲打這位司禮監一把手。
前任司禮監一把手現在還關在詔獄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裡,小朱這也是對喜寧善意的提醒。
“喜公公,你抬起頭看著點兒路,別不小心摔倒了!”
“謝殿下關心,奴婢...”
話音戛然而止,小朱一語讖,可憐的喜公公抬頭回話之間,一個沒注意就摔倒了石階之下。
小朱還想出於人道主義去拉一把,但轉念一想,就自己這小板,還是算了吧!別到時候人沒拉起來,還把自己給整了下去。
“天氣涼了,這地也變了!殿下您慢著點,千萬別跟奴婢笨手笨腳一樣,摔在地上。”
“閉上你的烏,我跟你不一樣!你走路不抬頭,還怪這地,有這樣冤枉別人的嗎?”
“奴婢失言,殿下恕罪!”
剛鼓起勇氣說了兩句喜寧,立馬就恢復如初,垂下腦袋,又不不敢看路了!
“行了,繼續前面帶路,耽誤了大事,你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是!是!殿下這邊請!”
剛拿到戰神老爹二十萬兩帑的小朱,價暴漲。
第一時間小朱就去了閣。這麼大一筆銀子放在手裡,並不能給他產生更多的價值,只有想辦法花出去才行。
閣今日也收到了一份順天府送上來的奏疏,上面提到,因與瓦剌之間戰鬥影響,加上天災,京城四周已經湧現出不流離失所的流民,請示朝廷該如何置。
就在幾位閣大臣為此事焦頭難額,不知從何調撥銀子賑災之際,攜鉅款的小朱就登門了。
“見過殿下!”
“幾位先生無需多禮!怎麼,我看幾位愁眉苦臉的,難道是邊鎮又有急軍?”小朱的眼睛雖小,但觀察力驚人,將四人的神看了個乾淨。
曹鼐只能苦笑道:“什麼都逃不過殿下的一雙慧眼,雖不是前線的急軍,但也是火燒眉,必須要馬上置。”
“閣老可否告知見深是何事?”
“告訴殿下也無妨!此事說來慚愧,都是我等這些做臣子的過失。順天府今日來奏,由於邊關戰事,加之天災,不談難的百姓已經流竄至順天府,特請示朝廷該如何置。”
“這還有什麼說的,肯定是要立即放糧救災啊!”
小朱的反應很快,幾乎是口而出,但閣四人卻是連連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