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們兩個已經得罪了崔群,這會把他拒之門外淋雨的話,這個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張洪軍回過頭,不解地看著我:“怎麼回事?”
“他不對勁。”我低聲說道。
前半夜,我為了求個心安,把殯儀館所有的燈都開啟,房間裡非常亮。
崔群的面孔,一目瞭然。
他的眼神空,慘白,一點氣神都沒有。
而且,燈照在崔群上,卻沒有在地上映出影子。
“他沒有影子。”
爺爺留給我的那本風水道的古籍當中提到過,只有那種東西,才會沒有影子。
外面正在門的崔群,恐怕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崔群!
這樣的場景,也曾經發生在我爹上過。
我連忙把站在門旁的張洪軍,往後拽到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
在張洪軍注意到,門外的崔群沒有影子之後,臉上也唰的變白了。
平時的張洪軍,一直是一副穩重紮實的形象。
但在這時候,卻被嚇得不輕,渾都在抖。
“你倆是不是不想在這兒幹了?趕給我開門!”
崔群越是這麼說,張洪軍和我越是往後退。
“快開門!”
我拉住張洪軍的胳膊,提醒他無論外面的崔群說什麼,都千萬不要給他開門。
面慘白的張洪軍,似乎本不用我提醒,一個勁兒的點頭。
崔群見我們遲遲不開門,表逐漸開始變得猙獰恐怖,直接用腦袋撞窗戶,想要強行進。
啪嘰。
窗戶上的玻璃,被他幾下撞開,一地碎片。
事先在門窗上滿了的符籙,此刻起了關鍵的作用。
他到符紙的部位,即刻起火,燃起高溫,冒出縷縷白煙,威懾退。
崔群踉蹌後退了幾米遠,他咬牙切齒地看著房間裡的我們兩人,慢慢後退,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裡。
沒過多久,外面又走來一個人。
還是崔群。
。水雨滴一沾不上,傘雨持手,同不群崔的剛剛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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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門推,匙鑰出拿就著嚷嚷群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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