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越想越,難以平靜。
剛剛的事,未免太詭異了。
能被記載在古籍上的蠱巫之,必然不是尋常陣法。
也側面說明,幕後之人的厲害程度。
可以他的本事,想要加害董傳亮的一家老小,簡直輕而易舉。
為什麼偏偏選這樣一個,很大機率被破局的方法呢?
我突然想到了那個冥差。
在董老爺子還之後,冥差對我和董傳亮,已經起了殺心,要把我們帶下去由府審判問罪。
董傳亮雖然一本事,但我和他加起來,也不可能是冥差的對手。
對抗法則的罪名,可不小。
這樣,便是一個死局。
由此可見,那人的目標,可能並不是董傳亮的家人。
有可能仍然是我。
一可以試探,我上有沒有古籍的本事。
二可以借冥差之手,置我於死地。
這都是局!
想到這裡,後脊發涼。
幕後之人,心思縝,手段狠毒,讓人而生畏。
若不是靠著爺爺麒麟王的名號,那冥差敬畏有加,可能我現在已經在府油炸之刑了。
三個月快到了,爺爺仍然沒有半點訊息。
我心裡也越來越張。
終於,三月期限的最後幾天,那名紅袍人登門拜訪。
冷豔高貴,氣鎮人,臉上夾帶著些許不悅。
“姓王的老頭讓我給你們帶個話,說不用等他了,現在立刻前往秦家。”
董傳亮則是半信半疑:“我們憑什麼相信你說的?”
輕蔑一笑:“話我帶到,信不信由你。”
“鎮魂符呢?給我!”
董傳亮面對紅袍人,繃了子,一旦有什麼風吹草,他可以提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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