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材瘦削的男子正小心翼翼地扛著一塊沉重的告示牌,緩慢而謹慎地向前移。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輕盈,生怕驚擾了這片難得的寧靜,就連呼吸都刻意放得很輕。
路燈昏黃的線下,能看到他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佈滿了細的汗珠。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緩緩落,他卻不敢抬手拭,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打了肩上告示牌的平衡。
這塊看似普通的告示牌實際上重得驚人,彷彿灌了鉛一般,得他的肩膀生疼。
按照任務前反覆確認的路線,他終於來到了第一個預定點位。
將告示牌輕輕放下後,他開始仔細調整著位置和角度,確保每一個細節都完無缺。
“第一個點位已就緒。”他低聲音,對著耳麥輕聲彙報,語氣中帶著些許疲憊。
耳麥裡傳來沙沙的電流聲,隨後是一聲簡短的確認。
男子深吸一口氣,從的口袋裡掏出一把造型古樸的小刀。
刀上刻著繁複的花紋,在月下泛著幽幽的冷。
他毫不猶豫地用刀尖劃過自己的指尖,鮮頓時湧了出來。
溫熱的滴落在告示牌表面,他屏住呼吸,手指快速而準確地勾勒出一道道複雜的符文。
這些符文看起來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又像是神秘的圖騰,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隨著符文的型,痕竟然被告示牌一點點吸收,彷彿活般緩緩滲其中。
“前方行”四個大字開始泛起詭異的紅芒,在夜中格外醒目。
男子的臉越發蒼白,不得不扶著牆壁大口息,顯然這個過程消耗了他大量的力。
他能清晰地到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就像被什麼東西生生走了一般。
看了看手錶,他知道時間迫,這還只是第一個點位,後面還有更重要的工作等著他。
強忍著虛弱,他繼續向第二個目標點位移。
半個小時後,第二個告示牌也完了佈置,同樣的符文,同樣的祭獻。
此時男子的額頭已經佈滿冷汗,腳步也變得虛浮起來。
但他的眼神依然堅定,因為他知道,最關鍵的第三個點位即將到來。
這是整個陣法的收尾,也是最重要的一環。
當最後一滴融第三塊告示牌時,三個點位終於連了一個完的等邊三角形。
從高空俯瞰,一片詭異的墨正在三角形區域緩緩擴散。
被籠罩的區域彷彿被蒙上了一層若有若無的薄紗,漸漸變得模糊不清。
地面上的行人依舊來來往往,對頭頂這詭異的變化毫無察覺,依舊沉浸在各自的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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