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信小心翼翼的收好,馮春生問我什麼時候啟程,送竹聖元的去草原。
我說明天下午,見了龍二,搞清楚咪咪的事之後,我們立馬啟程!
當然,現在我也沒閒著,我直接給老頭打了一個電話。
老頭問我這麼晚有啥事嗎?
我說老頭,閩南雙惡,張哥和韓老闆都死在了我們的手上。
老頭雖然是個打棺材的,但是,他也是人,行當裡頭,訊息靈通著呢。
他自然知道張哥和韓老闆是誰了。
他對我乾笑一聲,說道:水子,講究!做事有譜。
我接著又說:能幫我連夜打倆副上好的棺材嗎?
“咋了?”老頭問。
我說咪咪和竹聖元死了。
老頭聽了,立馬說道:黃心柏木的木材,我這兒拿不到,但是我有,我有兩幅,是留給我和我老伴百年之後用的!可以勻給你。
我說那太謝謝了,多錢你跟我說一下,我轉賬給你。
老頭直接罵道:於水!你特麼還是個人不?這兒你管我要錢?你的朋友,是為了剷除張哥和韓老闆死的,大家都講究,我老頭就不講究?你給我錢?罵街呢?
我笑了笑,說不給錢不太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咱們人行走江湖,義字當頭!”老頭說:棺材運哪兒去!我現在安排我徒弟去送!
我是暗中給老頭豎起了大拇指,說:叔,學府小區一副,我的紋店裡弄一副——我出來的時候著急,紋店的門沒鎖——你徒弟扭門就能進去。
“好,就這麼說!別把你叔當財迷,叔我分得清楚什麼是輕重緩急。”老頭罵罵咧咧的掛了電話。
我也收起了電話,有這些朋友在,我們的路,不孤單。
在老頭的棺材送過來的時候,我還接到了一條簡訊。
簡訊是匿名的。
“於水,事搞定了——你的那些兄弟,後天出獄,他們殺人都是見義勇為,走個核對流程就可以了,不用擔任何刑事責任!竹聖元的事,我得謝謝你,你是個講究人!竹聖元的死亡證明,我也給辦了,我知道你在竹聖元的家裡,等一等,有人給你送過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這訊息,是東北狐王家族的人發的。
事全部落聽了。
我想順著號碼打回去的,卻發現是空號,我只能給李善水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幫我帶話給東北狐王家族的人——竹聖元的,真的回不了東北了,我會親自監守竹聖元的,完他的心願,把他的,送到草原上去的!
李善水說沒問題,讓我自己做就可以了,東北狐王那邊,他會打招呼的。
接著,李善水說:水子,節哀順變。
我說還不到這句話的時候——那個張哥和韓老闆的幕後黑手,我遲早要把他給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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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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