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放心了你吶,只要找得到,第一時間,我就得給你打電話。
劉老六點點頭,要走。
在他剛剛走了幾步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我喊了劉老六一句:六爺……你先等等,我問你點事。
我是想起了“我師父”的事了。
我師父現在有沒死的線索,我得問問劉老六,他和我師父,有一層說不明道不清的關係。
劉老六問我:咋回事?
我問劉老六:你以前跟我師父到底是什麼關係啊?你每次開店剪綵,都要喊上他,可我師父,不搭理你——這啥意思啊?
劉老六嘆了口氣,說這裡面的事,不好說,讓我別問了。
他說完又準備走。
我再次喊道:六爺,我這次,可有我師父沒死的線索。
“沒死?沒死就對了,你師父那絕頂聰明的人,能死嗎?就蒙你這個傻小子呢。”劉老六點了一菸,擺擺手,自顧自的走了,怎麼喊都喊不回來。
馮春生跟我說,說劉老六和我師父的關係,似乎真的非同尋常,看剛才那模樣,至是多年的朋友。
只是,當年劉老六和我師父,為什麼決裂了呢?
這點,劉老六不肯說啊。
“哎!水子,算了,有些事,不能著急上火,得講一個水到渠,我估著,用不了多久,劉老六就會把他和你師父之間的事,全講出來的。”馮春生說。
我說你這麼肯定?
馮春生就是有一種覺而已!
好吧!
劉老六這邊的事我算理妥當了,剩下的,就是思考思考“無海無涯,小人往生”這句話是個啥意思了。
不過,這段話太難參了,我和馮春生,對著討論一下午,無疾而終。
到了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寧青給我打電話了,問我們不是要“陪睡鎮鬼”嗎?讓我們去和他回合。
我和馮春生,到了寧青約定的地點——福泉大酒店的一樓餐廳裡面。
和我們一起頭的,還有嵐嵐和咪咪。
我們五個人,坐在一張桌子邊上。
那嵐嵐有些驚訝的說:哎喲,你們閩南的規矩好怪哦,治點髒事,還得陪睡?這事,太誇張不?
接著咪咪說沒辦法,得近距離觀察。
好在寧青估計想了一下午,算是徹底接了,說我陪睡,可以是可以的,但是……得洗澡。
廢話,我一天還洗兩個澡呢,你不說我也得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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