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死人陣,真的是如影隨形。
在一陣子的功夫裡面,劉老六、龍二和竹聖元,三個都被白的影子摁倒了,直接拖到了鬼樹上,一陣陣的猛。
唯獨倉鼠,還在跟那些鞭子較勁,倒是其餘的人,尤其是李向博,已經被得鮮淋漓了。
李向博的傷勢,深可見骨。
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了,我什麼都不會,也許——我們幾個人的命運,就是被纏在鬼樹上,一直被到死吧。
就在這個時候,劉老六對我喊道:水子,你不用跑了!你原地站住,那些白的影子,傷不了你,這鬼樹,也傷不了你?
啊?
我猛地抬頭,看向了劉老六。
劉老六說:聽六爺的……剛才手比你好的龍二,被纏上來了,經驗比你足的馮春生,也被鬼樹纏上來了,就剩下你——你以為你是運氣……草……好特麼疼啊,王八鬼樹,等我待會下來了,我非燒了你不可……水子,你記住了,你是九聚首的命格——天下任何鬼魂,都不能侵到你的裡面去——別特麼怕!幹那個唱簧。
說完,劉老六拼命甩手,直接把他手中的牛角尖刀,甩在了我的腳下。
兩柄牛角尖刀,狠狠的在了土裡,只剩下了兩個刀柄在土外面。
我猛的看向了唱簧。
劉老六說道:水子——我的師父,你的師爺,江湖上有詩讚他:手握殘乾坤劍,袖藏銀月破軍刀。拿起牛角雙刀,為我們繡的“繡門”漲一回臉。
我聽了劉老六的話,單膝跪地,準備拔刀。
就在這時候,那唱簧說道:於水,你真的是“九聚首”的命格?很好,我依然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說到這兒,唱簧突然出了舌.頭,舌.頭上,勾著一“簧琴”,然後用力一吹,那簧琴,吹出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剛剛我的耳朵的時候,劉老六罵道:恐心咒——唱簧,你好不要臉?
我聽到最後的一點聲音,就是劉老六的話,接著,我什麼也聽不見了,我就看到我的面前,站著我母親,我弟弟,還有咪咪、陳詞四個人的影子。
我母親,頭已經不再脖子上了,搬著人頭,脖子上瘋狂的撒著,對我說:水子,不要去,不要去,你會被鬼戲子砍掉頭的。
“俺哥,別去了,那邊很可怕,你不要過去了。”弟弟兩隻眼睛已經不見了,出來的手指,幾乎都斷地了:鬼戲子很可怕,不要過去。
“水子,回去,快點回去。”
“是啊!那邊很可怕,你如果去了,就要變我們這個樣子了。”渾扎滿了玻璃的咪咪,和渾全是刀痕的陳詞,都讓我回去。
我也不知道回哪兒去。
但是這一刻,我十分害怕,我平常不是膽小的人,但是這次——我真的怕了,很恐懼,像是我小時候,戰戰兢兢從墳山裡面走的覺一樣。
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恐懼油然而生,我真的怕變我母親、我弟弟、咪咪、陳詞的模樣。
那唱簧吹的曲子“恐心咒”,估計就是利用我心裡的幻覺,催了我心恐懼的力量,讓我再也不敢站起來了。
我一點點的往後退,一點點的往後退。
忽然,我似乎聽到了倉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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