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房東家的二樓，放眼去，到都是刑，帶鉤子的十字架，切骨頭的刀，皮的鐵爬犁，以及各種老虎凳，漆黑的鐵鉗子。
不過，似乎那小矮子，剛剛理完了一波小孩，所以，暫時沒有特別殘忍的現象。
我們只在垃.圾堆裡翻出了兩三張小孩的人皮。
人皮上有破損，鄭會東跟我們說：這人皮剝下來的時候，火候差點，給剝壞了，沒有什麼實用價值，就被扔在這兒了。
倉鼠回頭給了那小矮子一耳子，罵道：你個王八蛋，這麼兇殘的事也做得出來？
接著，鄭會東和程俊蘭又去了第三層。
三樓的佈置，就講究很多了，活像是一個道場。
客廳裡，首先擺放著一個大浴缸。
浴缸裡，盛滿了油，裡頭，浸泡著兩個小孩的。
我問程俊蘭：這是幹什麼用的？
程俊蘭說：這是製作善財子的第一步，“油化”，那些油，浸泡到了小孩的裡面，會排除裡的水分，剩下來的，裡全是油了。
接著，程俊蘭指著不遠的一個鍋爐說道：那鍋爐裡頭一點火，那小孩的，會在一瞬間點著，用不了一分鐘，就會迅速變一漆黑的乾。
他說：這些用來製作善財子的小孩，天生了一個魂——像個傻子一樣，可不是真傻子，只是不能說話，不能開口，但是意識都很清楚，這樣的比較見。
馮春生這才說：這不就是“聚財小鬼”嗎？
程俊蘭點頭，說這玩意兒以前是這麼一個稱呼，可是這玩意兒，大部分是賣給有錢人的，有錢人忌諱“鬼”這個字眼，往後就都改了，改了“善財子”。
馮春生這才點頭，說這事，傷德的。
我問怎麼回事？
馮春生說：聚財小鬼，屬於天生沒有魂的小孩，茅山裡有句話，“無則財生”，說的是氣太沖的人，容易破財，所以，一些邪門道士，就研究出了“聚財小鬼”，養小鬼本來就聚財，再加上是“無魂”的小鬼，那就更加聚財了。
他說估計是那小矮子做出了善財子，是為張哥和韓老闆辦事的。
張哥和韓老闆再託一些人脈，把這些“善財子”，賣給了閩南市裡的一些有錢人，供他們發財。
陳俊蘭還說：這些善財子啊，也分好壞，越小的越值錢，像七八歲的小孩，做了乾，大概三尺長，不太好存放，只能藏在家裡的沙發下，或者床下，再就是埋在地板的下面，效果不太好，如果是初生嬰兒的，直接給做乾，可能就一個掌長，表面做上陶瓷，完全可以擺在家裡的客廳裡，或者一進門的玄關上。
客廳在“建築風水”裡面“聚財廳”，玄關位置“財口”。
這兩個地方，放上善財子，尤其是擺放得顯眼一些，效果非常霸道。
我說這小矮子，為什麼要屠宰小孩不說，還要屠宰嬰兒的，原來為的就是這個？
我越想越生氣，回過頭，一把揪下了那小矮子眉心上的一撮，罵道：我呸——就你丫眉心上還長嘬？模仿潘長江呢？
善財子的事算是差不多搞清楚了。
原來這玩意兒，和泰國那些比較毒的“古曼”“鬼牌”之類的東西比較接近，就是很毒的“”。
馮春生笑了笑，說“古曼”“鬼牌”這些玩意兒，副作用很大，還毒，但其實效果再霸道也比不上繡，繡還是很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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