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春生說了一段直話,道理我其實明白。
而且馮春生還有一句話沒說——付悠熙畢竟是道上的人,這麼多年刀劍影,心未必單純,這次把我們喊過來,目的真的簡單嗎?
馮春生點了我一句:水子,我可跟你說哦——你來之前,你不知道這個付悠熙到底是誰,但是,付悠熙可是知道你是誰!出於什麼目的,把你喊過來的,那咱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萬事小心一點——強龍不地頭蛇,何況付悠熙就不是地頭蛇,是地頭龍。
我說明白的,這點放心。
“你明白就好。”馮春生說完了,又對我說:找個機會,問出點付悠熙的心思,看到底想咋整?要不要改那當頭一刀的命格!
“恩!”
我答應了馮春生。
晚上,我和馮春生睡在一間房子裡。
由於心事多,我有些睡不著,就到走廊上去菸,剛好米米也在菸,見了我,對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說:不好意思啊,水子,這次拖累你了。
我說哪兒的話。
米米有點鼻酸,說不知道付悠熙的勢力原來這麼大,竟然和三合會聯絡這麼大!
我們這些小手藝人,和這麼龐大的集團做易,真是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米米說:我開頭只是單純的以為付悠熙老闆只是一個黑白通吃的大老闆呢,原來,就不是這樣。
我說這世間的事,原本就沒有這麼一帆風順的,反正來都來了,那就不怕了。
我順帶著對米米說:米米姐,我給你一張卡,明天你出門,把錢,給我弟弟郵過去,這是我母親的救命錢,我是相信你的。
米米接過了卡,看向我,說:你這麼相信姐?
“那必須的,我能信的,就邊這幾個人了。”我對米米笑了笑。
“放心!言之命至!”米米說:我擔保,明天這筆錢,一定到你弟弟的卡上!
恩!
我點頭。
接著,米米摁滅了菸頭,進屋了。
我一個人繼續菸,打算完這菸,也去休息呢,結果,我的手機響了,是付悠熙打給我的。
我接過了電話,問:熙熙,還沒睡呢?
“沒呢,找你幫一件事,你既然沒睡,就來我房間!”
大半夜的,付悠熙喊我去房間啊!
我想了想,說:沒問題,現在就過去。
很快,我到了付悠熙的門口,敲了敲門。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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