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嗽一聲，說道：張哥——實在對不住，咱們都知道，你張哥是家大業大，是咱們市裡有頭有臉的人，輸個幾十上百萬的，不傷筋不骨，我們哥兒倆呢，就差了很多，沒錢玩這個。
“罵人。”張哥指著我，故意裝作很生氣的模樣：打你張哥的臉——罵街，是不？瞧不起你張哥，是不？
我笑了笑，說：張哥，我是真沒錢玩這個。
“還罵人？我看你罵多久。”張哥著我的鼻尖，又數落我。
我也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張哥猛地一笑，說：把你張哥當什麼人了？張哥每天生意忙得很，一下午時間啥都不搞，就為了贏你們倆個百八十萬的？我沒那功夫，也沒那閒逸致的——張哥啊，就是拉你們過來玩玩——促進促進。
接著，張哥直接退了幾摞金給我們，說：咱們玩一把戰到底——這裡是兩百萬刀，我一百萬，你們哥倆一人五十萬刀，咱們就可勁玩，你們要是把張哥的錢全部贏了，這錢歸你們，要是張哥把你們的錢全部贏過來了——那就算贏了，也不用你們出一分錢，厚道不？
我說道：厚道！
“厚道就玩，出來混的，都拜關二爺，義字當頭！”
扯犢子吧，你張哥也配義字當頭？
不過，張哥要玩，那我們就玩嘍。
很快，我們就開始玩牌。
一玩好幾局，我和馮春生，都輸了。
張哥笑呵呵的說：跟你們說，這玩牌啊，就和做生意是一樣的——得有牛的人帶你們，才能上路——你們牛不牛，得取決於帶你們上路的那人，到底有多牛。
我這才知道，張哥是藉著牌局，對我們兩個，話裡有話的勸我們和他合作呢。
我點頭說是，也不反駁。
又過了幾句，張哥跟我一起當農民，鬥了馮春生的地主好幾次。
張哥又說了：水子，你瞅瞅，跟著你張哥幹仗，痛快不？
“痛快。”我說。
張哥又醉翁之意不在酒，說道：為啥痛快？你張哥有人——張哥對生意門兒清，再加上你小子技不賴，咱們在一塊，天作之合，我們在一塊，就能聯手稱霸——什麼大人在我們哥倆的面前，那都是紙老虎。
說完，張哥直接甩出了兩個二：又贏了——看見沒，水子，你們做我的生意要是失誤了，被人搞了，關鍵時刻，張哥就像這兩個二一樣，出來幹一炮！義氣不？
“義氣！”我說。
“兄弟不？”張哥問。
“兄弟！”
“那就得跟著我幹！”張哥嘿嘿一笑。
現在打了十幾個回合，桌上的錢，張哥有一百五十多萬，我和馮春生，一人只剩下二十多萬了。
張哥直接說道：時間不早了，待會還得談事呢——最後一局——咱們直接玩大的——showhand——誰贏了，桌上的錢就歸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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