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男人，心地和善、溫暖。
聽到這兒，我算是明白了。
我初中時候，差點燒掉的一陵，就是柳雄雌的人分，那分，極其兇殘、暴戾。
怪不得當時老頭給我出了三千塊錢燒的時候，甚至都不敢待在現場，恨不得立刻離開。
至於潘曾經在當村的時候，燒掉的那個蛇仙廟，那裡頭供奉的白鬍子老頭，其實就是柳雄雌的男人分——極其和善、溫暖。
也怪不得作為野仙的柳雄雌，會變化麵，幫一個村子裡的人，度過荒！
我立馬拿出了潘肚皮上紋的照片，遞給了大金牙看：金爺，你看看這個，這個可是柳雄雌？
大金牙說分不出來——只是他知道——柳雄雌在死後，會現出本形。
他聽說柳雄雌，長相十分妖嬈，被人誤以為是人，偏偏長了結，沒有，眉宇間會有一份英氣。
這下子，我算明白了——我見到的那陵，必然是柳雄雌的。
那潘被上的，也是柳雄雌的冤魂了。
柳雄雌，其實已經死了。
死了的柳雄雌，得“清風”了。
清風在東北，就是“鬼仙”的意思。
野仙死了，變鬼仙。
那潘，是清風之禍了。
我立馬對大金牙說：明天上午，我把潘喊過來，您幫我問一問那蛇仙柳雄雌，到底知道不知道我師父和陳雨昊的事。
“沒問題！再來十萬！”
大金牙抬起了手。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潘給喊到了紋店裡面。
我讓陳詞，首先給潘催眠。
但是大金牙完全不用，說道：我金牙薩滿理點這樣的事，還需要別人幫我們的忙嗎？水子，你可看好了、
說完，大金牙直接點燃了三線香，拔出了其中的一，折斷，直接點燃了三，喝到：嘿！蛇仙柳雄雌，你可看好了！三仙香，一敬天，一敬地，還有一斷頭香，敬你，我金牙薩滿在此，速速出來相見！
他一段話吼了出來，那潘的眼神，立馬變得迷離了起來，渾也在發著抖。
陳詞說昨天那潘被催眠了之後，就是這個模樣。
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陳詞還對我說——大金牙其實是非常厲害的催眠好手，剛才他的那一聲吼，其實屬於父式催眠，一聲大吼之後，人就會陷到催眠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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