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紋詭師》第402章 短戟紋身(2)

作者:於水·2025-02-28

要說故宮博館裡面那些文,那一個個都是無價之寶啊——說個悉的,就說那“圓明園的首”,只要在拍賣場開盤,這玩意兒,就是天價,這古玩再值錢,也不至於和文一樣是個天價吧?

這時候,馮春生瞪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繼續說話了。

我想起馮春生剛才代的事,說這邊規矩多,不要說話,免得惹了陳亞茹不高興。

我沒說話,陳亞茹繼續說:這鐵棒,在文裡頭,“金戈”,用現代話說,“武”,是古時候人使用的一種武

我說這棒子這麼短,怎麼當武

“看著兩端的切口,十分不平整,這應該是武的殘骸!”陳亞茹說:這武啊,斷了,這只是其中的一截。

陳亞茹還說:這玩意兒——有點意思——他是文

我說武算文嗎?

“普通的古代武,不算文。”陳亞茹說。

馮春生也說:是啊……這武在古玩行當裡面金戈——這幾年,金戈類的古玩,價格是節節高升啊——沒聽說哪件金戈是文來著——要說真算文的,估計就勾踐的佩劍了,那玩意兒是真值錢,要是弄到手上,一輩子都有了。

陳亞茹沒好氣的對馮春生說:咱們聊天,要是三句話不離開錢呢,這天就甭聊了,我不了你們這銅臭味道。

哎!

這鬧得,這古玩不就和錢掛鉤嗎?這陳亞茹還不讓談?這脾氣是怪。

馮春生連忙陪著笑臉。

陳亞茹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什麼——要麼有顯赫的地位,比如說圓明園的首、越王勾踐劍,這都是顯赫的地位!要麼,能證明某一段歷史——比如說故宮裡頭的“司母戊鼎”,直接證明了商朝的存在。

“那你意思是,這鐵……能見證某段歷史的存在?”馮春生問陳亞茹。

陳亞茹說道:聰明——這鐵棒的牛漿的紋路,都說明這玩意兒,是一千年以前的產了——但這種鐵棒的材料,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仔細注意過。

“什麼?”我和馮春生一起問道。

陳亞茹說:這種鐵棒黑黢黢,材質平整,雖然鏽跡斑斑,但是,撬開鏽,往裡頭瞧一瞧,只鏽了一層,這種材質,我們管他“烏鋼”,在金戈類的古玩裡頭,近代的苗族,出過一種“採達克”的苗刀,就是這種“烏剛”材質。

“烏剛的鍛造工藝,歷史記載的,是在六七百年前,但現在……這把鐵棒,至都是一千年前的產——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這個鐵棒出土的地方,曾經有一個未知的文明古國,不出現在歷史的記載之。”陳亞茹說:這鐵棒,可能要改寫歷史,算文了——當然,是這麼一截也沒啥用,要是有完整的武就好了。

陳亞茹像是珍寶一樣的,著那黑黢黢的鐵棒。

想不到,這鐵棒,還有這說法呢?

在陳亞茹鐵棒的時候,偏著頭,手輕輕的在鐵棒上挲著,由於低著頭,齊肩的短髮時不時的往下耷拉著,耳廓也若若現著。

我注意到,陳亞茹的耳朵廓上,紋了一柄短戟,那短戟,很漂亮,很緻,就是耳朵廓的一點部位,紋得若若現。

這種手筆,看上去一般的,其實很有技,我估著,好像是出自名家手筆。

我就問陳亞茹,你耳朵廓的那個紋好看的。

陳亞茹抬起頭,看著我,問:你懂紋

我說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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