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說這個就不太知道了。
馮春生點頭,說:那就按照一天最大的時辰算,假設你是子時出生的,那就是一兩六。
“七錢加九錢,再加一兩,再加一兩六。”馮春生想了想,說:你的命,最好也就是四兩二錢,遠遠達不到你兒子說的六兩三錢。
他搖了搖頭,說:也許你兒子,用的是另外一個稱命的法則——只是,你的兒子,為什麼要稱你命的斤兩呢?
老太太說不知道,就覺得這事,是怪的。
馮春生也說怪的,一個一天到晚,咕噥別人的命值幾斤幾兩的人,要麼是算命先生,要麼是一個怪人。
老太太的兒子,明顯是後面那個人了。
稱命的斤兩,算是老太太兒子的第三件怪事了。
老太太又說了他兒子第四件怪事。
這件怪事最怪,以上的三件怪事,只能說明老太太的兒子,不是正常人,但最後這件怪事,就直接說明了——他兒子,真的有問題,大問題。
老太太說,他兒子一共結過四次婚,最近的一次婚禮,是在一年前。
他兒子在考上司法考的時候,就已經結過一次婚了,老婆是一個農村考到城裡讀大學的人。
他兒子剛剛考上了司法考,他老婆就有點神智不太正常,本來文靜的一個人,直接變了沉默,每天一句話也不說,木訥一張臉。
大概過了半年的時間,那兒媳婦,和他兒子離婚了,在民政局辦理了離婚手續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當時還不覺得怪,因為那兒媳婦平常也不怎麼說話嘛——怕是兒媳婦自己覺得配不上通過了司法考的兒子,所以自己覺得沒什麼面待在家裡,所以和兒子離婚了。
“當時我也樂意他們倆離婚的,一個農村來的姑娘,沒什麼見識,配不上我兒子。”老太太說道。
我立馬搖了搖頭,說道:老太太,你這個思想,很危險啊,你兒子廢人一個的時候,那姑娘可沒說你兒子配不上吧?
老太太有點尷尬,馮春生打了個圓場,說:這都過去事了,不提了,老太太,你繼續說。
老太太又繼續說了起來。
第二個兒媳婦和兒子結婚了一年半,也是和第一個媳婦一樣,辦理了離婚手續,從此再沒蹤影。
第三個兒媳婦也是。
現在是第四個兒媳婦了,已經過去了一年,怕再有半年,這第四個兒媳婦沒準……沒準?
說到第四個媳婦,老太太還高興的,說第四個媳婦,雖然脾氣不太好,但長相還可以,材也高挑,有面子,更重要的是,這個媳婦是上海人——有見識,不比那些農村的。
我有點看不上這老太太了,我發現這人的涵養和年紀不正比啊——說白了,就是把兒媳婦當面子,還歧視農村人,這誰家往上翻三代,不是農民?
要不是是我的客戶,我真不搭理。
馮春生卻直切一個要點,這次,馮春生沒有避諱老太太的心態,單刀直,說道:你那前面三個兒媳婦,是生是死?你知道嗎?杳無音訊了,沒準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呢?
馮春生這句話,無非就是一點——老太太的兒子,沒準已經弄死了前面那三個媳婦。
要說老太太肯定心裡早就有這個念頭,只是一直沒敢說,聽了馮春生的話,猛地站了起來,一把捂住了馮春生的,說道:可不要瞎說,可不要瞎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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