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喊了一聲:老二,最近倉鼠怎麼老不在啊,今兒個中午還看見了,可是現在,又不在店裡了。
“呀?”龍二說道倉鼠,嘿嘿傻笑,說道:前面有個“食為天”,新開的飯店——你去找找倉鼠,鐵定在那兒呢——對了,快點去,說不定你還能救一人的命呢!
還能救一人的命?
我有點不太明白了,我和馮春生下了車,順著龍二的指點,去了前街一百米的地方,瞧見了一個食為天的飯店,直接走了進去。
一進去,我才知道是咋回事了——這是個自助餐廳啊!
一筆錢,進去想咋吃就咋吃的地方。
我不失笑,說這老闆也是,來之前,沒有先調查調查嗎?有我倉鼠在,你這個店能賺錢,我把頭剁給你!龍二說我來了,能救一個人的命,其實,就是救著自助餐老闆的命呢。
我和馮春生跟前臺說進去找人,兩人進了餐廳。
在餐廳的一角,好傢伙,不人都圍著在,我以為是啥呢,走過去一瞧,原來就是倉鼠在胡吃海喝的,吸引了不的“”呢!
“哇塞,這妹子這麼萌,怎麼這麼能吃!”
“好傢伙,是琵琶蝦就吃了四十多盤了,這老闆,能賺錢嗎?”
“加油,加油吃,為我們報自助餐的一箭之仇!”
我一旁看著好笑,喊了一聲“倉鼠”。
倉鼠的面前,擺了各種各樣的盤子,抬頭看了看我,又低著頭吃著,邊吃邊說:等我吃完了這塊牛排,我再跟你說話。
可以的,這是上癮了。
我和馮春生依然在旁邊站著,這時候,一箇中年人,敲了敲我的肩膀,說:兄弟,敢問你是那位俠的什麼人?
我說我是倉鼠的朋友!
“哎喲!太好了,借一步說話。”中年人拉著我,去了門口。
他還對服務員嚷嚷了一聲:小,拿兩包煙過來,什麼玉溪?給我整中華!
那老闆到了門口,直接給我和馮春生,一人整了一包中華。
同時笑著對我們說道:不是什麼好煙,先,先!
我拆開了煙,點了一,問那中年人:咋回事嘛?
中年人這才介紹,說他就是這家店的老闆。
“哦!你是這家店的老闆啊?”我算是知道他為啥喊我們出來了。
那老闆一直訴苦,說:兄弟啊,說句實在話,我這剛開的買賣,都是老實人,一輩子攢點錢不容易,搞了兩百萬,開了這家店,咱走的是品自助啊,可不是什麼鴨子騙人的瞎自助,咱這兒,海鮮都是新鮮的,都是上檔次的,不是殭,一位客人賺不到幾個錢,就是薄利多銷——但是你們朋友,胃口忒特麼狠了,我店開了三天,一個人,吃了我七千多的食材啊!我說的是食材!太能吃了——求求你們行行好,饒了我吧!
我和馮春生憋著笑。
我上也埋怨——是,是!倉鼠是不地道,咋能胡吃海塞的……但老闆,你也別拿我消遣——這得多能吃,吃了你七千多的食材?
“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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